第十一章 心灵的裂feng

那是一个yin沉的午后。

小薇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水声哗啦啦地响，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声——yun吐又

开始了，而且越来越严重。医生说这是正常的，但我知dao，这不正常。没有哪个

yun妇会像她这样，吐到几乎虚脱，吐到yan泪鼻涕一起liu，吐到抱着ma桶喃喃自语

「宝宝对不起」。

我在客厅收拾东西——小薇昨晚从夜场带回来的那些「小费」，散luan地扔在

茶几上、沙发上、地毯上。有现金，有金链子，有手表，甚至还有一枚钻戒。阿

qiang说这些都是客人「赏」的，因为小薇昨晚「表现特别好」。

「特别sao。」他当时是这么说的，yan睛发亮，「嫂子现在真是……放得开。

那些男人往她xiong罩里sai钱，她不但不躲，还笑着扭腰，让钱掉进内ku里——哈哈

哈，你是没看见，那些男人都疯了。」

我没看见。

但我想象得到。

想象得到小薇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se连衣裙，在夜场的舞台上扭动腰肢，

男人们把钞票sai进她shenti每一个可以sai进的地方。想象得到她笑着，yan神迷离，

yun肚在灯光下显得圆run而刺yan。想象得到曾经的校友在台下看着她，yan神从震惊

变成厌恶。

胃里一阵翻搅。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卫生间门口。

「小薇？」我敲门。

没有回应。

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小薇，你还好吗？」

「……没事。」她的声音传来，嘶哑得几乎听不见，「ma上……ma上就好。

」

我转shen回到客厅，继续收拾那些肮脏的钱。

突然，小薇的手机响了。

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来。

是一条银行转账提醒。

「您尾号3476的储蓄卡收到转账100,000……00元，余额……」

十万。

又是十万。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笔了。

我盯着屏幕，脑子一片空白。

小薇的手机密码我知dao——是我的生日。以前她总是笑着说：「这样你就随

时可以查岗了，但我保证，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现在，她可能已经忘了这个承诺。

也可能，她gen本不在乎了。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手机，输入密码。

解锁。

屏幕上是她和阿qiang的微信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今天早晨发的：

「阿qiang：嫂子，昨晚那个王总很满意，说下周还想找你。他chu价二十万，但

要玩点刺激的——他喜huanyun妇，但更喜huan看yun妇被……你懂的。你考虑考虑？」

「小薇：什么刺激的？」

「阿qiang：就是……多人。他有两个朋友，也想试试。三个人，一晚上，二十

万。」

「小薇：时间？地点？」

「阿qiang：下周五，万豪酒店，总统tao房。还是老规矩，现金。」

「小薇：行。但我有个条件。」

「阿qiang：什么？」

「小薇：让他们daitao。我怀yun了，不能生病。」

「阿qiang：好，我跟他们说。」

「小薇：还有，钱要提前给一半。我怕他们玩完了不给钱。」

「阿qiang：嫂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专业了。」

「小薇：都是你们bi1的。」

聊天记录到这里结束。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颤抖。

然后我点开了转账记录。

这个月，阿qiang给小薇转了五笔钱。

第一笔，五万。备注：「龙哥，一夜。」

第二笔，八万。备注：「赵老板，三人行。」

第三笔，十万。备注：「夜场，一晚。」

第四笔，十二万。备注：「王总，包夜。」

第五笔，就是刚才的十万。备注：「李老板，yun妇play。」

总共四十五万。

四十五万。

小薇用shenti，用尊严，用肚子里孩子的安全，换来的四十五万。

而我，一分钱没见到。

阿qiang说，钱都用来还债了，用来生活了，用来「投资」了。

但现在看来，那些钱，大bu分都进了小薇的账hu。

她在存钱。

存那些用shenti换来的，肮脏的钱。

为了什么？

为了离开这里？

为了「重新开始」？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不知dao。

我只知dao，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chuan不过气。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

小薇走chu来。

她洗了澡，洗了tou发，shen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脸se苍白得像纸，yan圈

发黑，嘴chun干裂。yun肚在睡衣下微微隆起，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

她看见我拿着她的手机，愣了一下。

「阿晨？」她小声说，「你……你看我手机？」

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那些转账记录。

她的脸se瞬间变得更白。

「阿晨……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问，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为什么存了四十五万？解释

你为什么跟阿qiang讨论」多人play「？解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地谈论价钱

，谈论条件，谈论dai不daitao？」

小薇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

「我……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我打断她，「为了钱？为了离开这里？还是为了……享受？

」

「不是的！」她摇tou，yan泪涌chu来，「阿晨，我是为了你！那些钱……我是

为了攒够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

开始……」

「用这zhong钱？」我笑了，那笑声很难听，「用你陪男人睡觉换来的钱？用你

被绑着、被拍视频、被内she1换来的钱？用你在夜场tiao脱衣舞、被曾经的校友认chu

来还笑着扭腰换来的钱？」

小薇的shenti剧烈地颤抖起来。

「阿晨……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你不是很能干吗？一晚

十万，一晚二十万，一晚上被三个男人干——你很享受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怎么会主动跟阿qiang讨论细节？怎么会……存了四十五万，却一分钱不告诉我？

」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她哭着说，「我想等攒够了，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