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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从腰眼上
拉下去。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在我射的同时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屁股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
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她那里还在一收一收地嘬着,像是舍不得放。过了好一会
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根东西,比大成可大多了……我这后门,
以后怕是要被你干松了。"
我笑了一声,从那处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茉莉花油,从那处合不拢的口里
缓缓淌出来,在烛光底下泛着湿光。
我撑起身子要下床去洗,她伸手把我按住,转过身跪了起来,头发散着,脸
上还是红的,低头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靠,她是在清理。青楼里最浪的女人,也很少肯用嘴清理刚从自己屁眼拔出
来的肉棒,这女人真绝了。
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刮到根,把上头的油、水、还有我自己那点东西,一口
一口全卷进嘴里。咽到哪儿算哪儿,没往外吐一口。有一处卷不干净,她退出来
一点,用舌尖抵着再刮一遍,最后含着龟头吸了一下,把尿道里剩的那点也嘬了
出来。我舒服的直喘气。
她这才把整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她说。
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
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我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醒了一次。
怀里的女人不见了,被子掀开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茉莉花
油混着精液的味儿。
外间灶房那边有火光,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我披了件衣裳过去,靠在灶房门口往里看。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只披了一件旧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腰带没系,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
她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起来给我热汤。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把灶房烘得比屋里还热。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副丰
满结实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她弯腰去够灶台上的勺子时,那两瓣屁股撅起来,
圆得像一只倒扣的碗。我又硬了。
她直起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咸淡,咂了咂嘴。
我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掀起了她披着的那件衣裳的下摆。
"哎——!"她吓了一跳,手里那碗汤差点洒了。回头看见是我,白了我一眼,
"达达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我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光溜溜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
对准了她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腰一顶,整根塞了进去。
"啊——!"她手一抖,汤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达达……你、你让我先把这碗
汤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