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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挪
了挪。我那根东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她往后闪了一下,又立刻贴回来。
我把舌头收回来。她也追出来半寸,似乎这才想起害羞,把头埋到我肩上,
喘着气骂了句:"东家这嘴,真坏。"
我愈发得意,搂紧她,又亲了上去,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抱坐在我腿上。她气喘吁吁,却搂得我更紧了。
我一手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头,我心里"咦"了一声——裙子里头是光的。
这一路摸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
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荡。
"嫂子。"我手停在那儿,把嘴从她肩窝里挪开,"什么时候脱的?"
她哼了两声,也不答我,右手却熟练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
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吸了一口气,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热又滑,就着那股滑腻往
里挤了半寸,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彻底倚在我胸口上。
"东家,"她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我中指继续往里探,越往里越紧,像要咬住我不放,"庄子上事多,
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没咽,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酒从我这边渡过去,
她喉咙一动咽了,舌头顺势又缠上来搅。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头进出,
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头那颗揉。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人几乎挂在
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到后来我抽出手指,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我把它塞进嘴里吮了一口——
有点腥,有点甜。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脸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壶,腰一
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头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
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
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液顺着肉棒的边慢慢
渗下去,底下的肉被温酒一浸,那股热直接钻进腰眼里。
我整个人往后仰在椅背上。
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头贴着棒身一圈一圈绕,绕到龟头底下那条
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黄酒是温的,酒液裹着我的鸡巴,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头在里头转,那
股热顺着棒身一层层往里渗。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
放。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
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
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