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亵衣在了锁骨正下方的位上。灵力从指尖渗，沿着任脉缓缓

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的、微微的肌肤。

修长的中指沿着外的隙轻轻了一下。

廓的右手抬起来了。

脑海中，那个模糊的男廓照惯例现了。

它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底。正常作。」

「……就这样。不需要的形象。和之前一样。和他无关。和任何人都…

手指探了亵之内。

形象。只是一个「男廓」的概念。这模糊是安全的，因为它不指向任何

那只手有五修长的手指，指腹上有薄茧。

下行。

带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禅房里闪了一下又断了。

当她的指尖经过正中、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时，灵力的向现了

的酥麻沿着神经末梢向脊传导，像一羽从一直撩到后腰。她的脊背

的东西：参照。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月白袍的衣襟是叉式的系带，她解开了外层的

疏导。每一个位的位置、每一灵力的量都被她控制得分毫不差。

…」

但今天有一个变量。

她重复了一遍。

微微弓起，呼从鼻腔里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因为她的被初八黄昏那半秒钟的碰唤醒了某沉睡了一百二十六年的

一秒。两秒。三秒。

更早？从关上窗的时候？从定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从万窟回来的路上第一

「……好。为什么这么。我只是在疏通经脉……」

「……灵力自动偏移。经脉记忆效应。正常现象。收回来。」

中指在上缓缓画圈。灵力从指尖渗，以一她用了几十年的固定频率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行。经过肚脐。经过小腹。到达袍的腰带位置时，她

手指从腰带下方探了去。

的弧度。不是痞，不是邪，是一「我知你在怕什么，但我不会说来」的温

停了一下。

「轻……轻一……太了……今天为什么比平时这么多……」

，越过一片平坦光的肌肤，碰到了最下面那层亵的边缘。

真实的人，不会产生真实的罪恶。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

她试图将那偏移的灵力拉回主脉。但她的不听话。尖立后产生

她已经了。

次停下来的时候？

。双手放在膝盖上。呼调整了三次才勉恢复均

她的中指找到了的位置。那颗小小的粒从间微微凸起，在指腹碰到

和任何人都无关。

的黏稠度远远超了「正常位反」能解释的范围。指尖划过的时候

刺激着那颗的粒。快从下腹向全扩散，她的大开始轻微地发抖。

「……只是生理反应。在灵力刺激下充血起是正常的位反。和…

「不……」

之前她自时，幻想的对象永远是模糊的。没有脸、没有声音、没有的

…和任何人都无关。」

在锁骨上随着呼微微起伏。

廓的脸开始变得清晰。邃的五官、黑发、黑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

袍的下摆被指尖撩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贴着小腹的肤向下

了一扇她了一百多年焊死的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解开衣襟的时候？从灵力偏移到尖的时候？还是

她知为什么。

「……只是疏通下丹田的灵力淤堵。任脉下行的终是会。必须疏通到

一个不受控制的分叉。一小灵力自动偏移，向了左侧尖。

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卡在她的咙里，变成了一个糊的鼻音。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从天枢开始，沿任脉下行，疏导滞涨的灵力……」

柳如烟的手指僵住了。

东西。不是望。望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真正沉睡过。被唤醒的是一个更可怕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糙度。真实的动轨迹。这些数据像一把钥匙，打开

结扣。布料松弛下来，里面贴的亵衣。象牙白的细绸，薄得几乎透明，贴

没有脸。没有声音。安全的。可控的。

她不知。她不想知。

这是她一百多年来用过无数次的自我调节手法。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灵力

但现在她有了一真实的手指的。

匀。

在亵衣的薄绸下面瞬间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