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把笔放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让稍微一，然

「再见。」我说。

上位的气场。

「应该的，应该的。」

「你好。」我客气地跟她了。

长得真像张雨绮。

她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怀期待地去，败兴而归。那些来卖的，年纪再小，睛里也没有我要的东西。

她的连衣裙领是方形的，一截白皙的脖颈。脖上着一条细细的项

的手链，也是金的，衬得她的肤更白了。她的发育得很好，把连衣裙的前

「可以。」

石，在灯光下闪着光。手腕上着一块小巧的腕表，表盘上有一圈碎钻。她

二十七八岁的样，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外，里面是一件真

丝衬衫，领微微敞开。她的很大，把衬衫撑得鼓鼓的，西装外的扣

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一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边，她的小里。她趴在桌上，小声地哭，小声地叫「老师不要」。

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手腕上着一条细细

「填你爸妈的就行。」

我想象着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我上，一边给她讲题，一边把手伸她

「我爸爸不在家，我和住一起。可以填的联系方式吗？」

的裙里。她扭来扭去，小声说「老师别这样」，但我不，继续摸。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女生可以用钱买到呢？买到的又是被多少人过手过的烂

我想象着把她在课桌上，从后面去。裙被掀到腰上，白内被扯到

「好。」景甜了。

但我不能离开。还有学生要来报到。

的腰很细。我盯着她的看了好几秒，脑里全是七八糟的画面。

她走来，冲我了：「老师好，我是景甜的。」

她们太懂了。懂怎么讨好，懂怎么要价，懂怎么装。一开就是钱，一上床就是

「！」

景甜填完信息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很细，微微翘着，

开座位，跑到厕所里狠狠地打一盘飞机。

白的小。她走到门，回冲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老师再见。」

她拿起笔，在表格上写下一串号码。然后她抬起，冲着门招了招手：

系不上，只能敞着。脖上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

这么多年，我招嫖无数。女大学生、女中生、国中生都试过。每次都是满

里全是她的样。

她低写字的时候，我则忍不住用余光，肆无忌惮地偷偷打量她。

「老师？老师？」

我低一看，报名表上已经写到了家联系方式那一栏。

货。景甜这样纯洁未有被污染过的女孩我一定要上了她。一定！

叫。那风尘气，哪怕穿着校服也盖不住。

景甜走了之后，我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继续看其他学生登记。但是脑

我越想越兴奋，得发疼，在里难受得要命。我恨不得现在就离

襟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连衣裙的腰收得很，衬得她

「老师，家联系方式填谁的？」她问。

上登记。姓名，景甜。别，女。生日期……

「我妹妹以后就麻烦老师多照顾了。」她说。

她没多说什么，转对景甜说：「我在外面等你。」

的脸很致，肤白皙，嘴涂着红的红，神很锐利，带着一久居

后又坐下来，继续登记。当

门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