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对面是两把访客椅，靠墙是一整面书架，从地板到天板，满了书，中文的、英文的、日文的，装的、平装的、翻旧了封面卷边的，有几本横着搁在竖排的书上，像是主人随手放的，没来得及归位。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她的脸上，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移动。

苏逸推门去。

陈艳看了他一，没说什么，低下开始读。

G罩杯。

匀，不急不缓。

苏逸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脚，用了不到一秒钟。

“是的。”苏逸在访客椅上坐下，把双肩包放在脚边，从里面取透明文件袋，双手递过去。“写得不好，请您指教。”

丝袜的质极好，不是那廉价的反光尼龙，而是有一层细腻的雾面质地，像是在肤表面覆了一层极薄的磨砂，让小的线条在灯光下呈现一柔和的、带有微弱调的光泽。

“手写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苏逸安静地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但不僵，睛看着陈艳低阅读的侧脸，表情是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应该有的样：略带张的期待。

“不打扰，坐吧。”陈艳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访客椅。“浩然跟我说你对文学创作有兴趣，还写了一篇东西想让我看看？”

陈艳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甲油，左手无名指上着一枚细细的铂金婚戒

“你是苏逸？”她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礼貌但不过分情的微笑。

衬衫扎一条藏青的腰铅笔裙里，裙长到膝盖下方两指的位置，裙摆的开叉在右侧，此刻她的右搭在左上，翘着二郎，铅笔裙的开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一截被肤丝袜包裹的小。

陈艳低阅读的时候，波浪卷的长发从左肩落，垂到桌面上，后颈和颈侧一小段白皙的肤。

声音从门内传来，音清亮，咬字净，尾音略微上扬，像是一个习惯了在讲台上说话的人即使在日常对话中也会自动调用的那投。

“请。”

在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完成了以下信息的采集和归档：丝袜品牌大概率是日系中端（雾面质、贴合度、号偏），脚型偏窄、足弓弧度明显、脚趾的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辨，透过丝袜的薄纱可以隐约看到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甲上有颜，号因为丝袜的遮挡无法确认，但从调判断大概率是红系，可能是酒红，也可能是艮第红。

陈艳接过文件袋，四页A4纸，放在桌面上，先没有看内容，而是扫了一整的版面。

苏逸的目光在那两个弧形褶皱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平移到她的手上。

她的后颈线条很净，没有碎发，颈椎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骨节，随着她的呼和偶尔的微微而轻轻移动。

办公室大约二十平米，靠窗一张大办公桌，桌面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白克杯、一摞期刊、一盏台灯和一个黑质笔记本。

她着一副细框金边镜，镜片不大，刚好框住她的睛，睛是细长的丹凤型，尾微微上挑，目光沉稳，带着一“我在等你说话”的从容。

衬衫的面料足够厚实，不会像李悠的护士制服那样被撑得扣几乎崩开，但当陈艳微微前倾靠近桌面的时候，衬衫在前还是会形成两个明显的弧形褶皱，面料在弧形的端被拉，在两侧则现自然的堆叠，这面料张力的分布方式清楚地告诉观察者：衬衫下面的积不小。

“陈老师好，我是苏逸，浩然的同学。”苏逸微微欠，幅度刚好，不卑不亢。“谢谢您周末还时间见我，打扰了。”

陈艳的脸是标准的鹅形，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五六，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左侧的发别在耳后，一只小巧的耳垂和耳垂上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钉。

米白真丝衬衫的领因为低的姿势而稍稍张开，从苏逸的角度可以看到衬衫内侧的影，以及影一条内衣肩带的边缘。

但他的视线在她低的三分钟里完成了第二信息采集。

“嗯，我习惯手写初稿，打字的时候总觉得思维被键盘的速度牵着走，手写慢一，反而能多想一想每个词的位置。”

陈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棕的尖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鞋面是哑光质的，右脚因为翘的姿势而微微离开了地面，鞋跟悬在空中，脚尖朝下，跟鞋在她的脚上有一半挂不挂的松弛，好像随时会落，但又被脚趾尖端轻轻勾住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的真丝衬衫，领的第一颗扣解开着，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的肤，衬衫的面料有一微妙的光泽，在冷白灯光下呈现介于白和油之间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