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是因为电脑屏幕的角度需要她凑近才能看清某个数字。

着不动的话，内侧应该和外侧一样保持光泽，因为肤的油脂反而会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说实话吧，百分之三一跟余额宝差不多，没什么意思。"王璐自己先给了评价。"但是安全。"

她往前倾的幅度比必要的大了一些。

"那个更复杂。"王璐转回电脑屏幕，开始调第三款产品的详细页面。

他观察的不是电脑屏幕上的数字。

"好的，王经理。"

就在苏逸观察的这几分钟里，王璐的左手无意识地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摘循环"。

"三年锁定期，那如果我明年上大学需要用钱呢？"苏逸问。

王璐转过电脑屏幕，让苏逸也能看到上面的内容，然后开始介绍。

她说话的速度和昨天一样快，但比昨天更有条理，每一款产品的收益率、风险等级、锁定期限、提前赎回的违约金比例，她都报得又快又准，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

无名指上着一枚婚戒，铂金的，款式简洁，没有钻石，是那"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没什么钱所以买了最基础的款"的婚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在语气里加了一不好意思的成分，不多，就那么一，刚好让一个36岁的母亲产生"这孩真懂事"的觉。

下，那个笑容比刚才的职业微笑多了一分真实。"

"一万二。"苏逸重复了一遍，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数字。"对我们家来说有多了。"

你应该看看第一款定期型的，锁定期只有一年，到期自动转存，随时可以取。"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不需要用"说实话吧"来加持的自信时刻。

她的左手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偶尔敲击桌面来合她说话的节奏。

这个动作让她的J罩杯被两条手臂从下方托起，原本就已经很明显的廓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夸张，两团被白打底衫包裹的被手臂挤压得向上隆起，在领的领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形。

银行推这个是因为提成，但我不会为了提成推不适合客的产品，这是我的原则。"

"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

"说实话吧，如果是明年就要用的钱，这款就不合适了。"王璐摇了摇。"

整个动作大约持续了两秒，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婚戒的外侧是正常的铂金光泽，但内侧，也就是贴着手指肤的那一面，光泽明显暗淡了很多，有一被长期后产生的磨砂质。

苏逸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观察。

反复的动。

她说"原则"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重，下微微抬起，金丝镜后面的睛直视着苏逸，那个神里有一很明确的东西：骄傲。

王璐的左手。

这款产品的保险分覆盖的是教育金和重疾，说实话吧，保障是全的，但保费也不低，每年要一万二。"

但这个倾动作让她的上半越过了办公桌的中线，J罩杯的下缘几乎贴到了桌面，两团在打底衫里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和桌面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低，百分之三一。"王璐靠在椅背上，双臂叉抱在前。

她的右手拇指和指住婚戒的边缘，轻轻地向指尖方向推了推，推到第二指节的位置停住，然后又回原位。

苏逸的视线在她的停留了零五秒，然后自然地移到了她的脸上。

说实话吧，你叫我阿姨我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说实话吧，这款产品本来就不是给普通工薪家设计的。"她直起，重新靠回椅背。"

"这款浮动收益型的年化大概在百分之四二到百分之五八之间，说实话吧，去年的实际收益是百分之四七，不算但也不算低。"王璐说着，又无意识地推了一下婚戒。"

"那收益呢？"

"那第三款呢？跟保险挂钩的那个？"

但是这款有个问题，锁定期是三年，中间如果要赎回的话，违约金是本金的百分之二。"

只有一情况会让婚戒内侧现这程度的磨损：频繁地摘下、再回、再摘下、再回。

她往前倾的时候，叉的手臂松开了，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作鼠标。

但苏逸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王璐果然接住了。

这磨损不是着不动会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