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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射出。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滚烫的液体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挤压出来
,沿着尿道高速通过,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阴道深处的肉壁上。精液
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一度,那股灼热的液体溅射在她敏感的黏膜上时,她的阴
道壁又产生了一次反射性的收缩,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他的腹肌和盆底肌的一次猛烈收缩。他的身体在
每次收缩时都会向前微微挺进一点,让龟头更紧地压在她的阴道深处。他的手指
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牙齿咬紧,呼吸完全停
止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的量在逐渐减少,但每一股射出时的快感强度并没有降低。他的龟头在
被精液和阴道液混合的液体包裹中持续颤抖,冠状沟周围的神经末梢在高潮的余
波中不断放电,每一次放电都在他的脊椎中引发一次微小的电击感。
第七股。最后一股。
他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腹肌从绷紧变为松弛,大腿从僵硬变为微微颤抖,脊柱从紧绷的弓形恢复为
自然的曲线。他的呼吸在停止了大约五秒钟之后突然恢复,第一口气吸得又深又
长,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高潮后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从完全勃起状态回软,
但因为阴道壁仍然在做着高潮后的余波收缩,那种间歇性的、越来越弱的挤压让
他的龟头持续处于一种过敏的、每一次被碰触都会产生电击般快感的状态。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膝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撑在沙发靠
背上,阴茎完全埋在李悠体内。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高潮的身体反应过后又恢复了平静。眉头舒展了,嘴唇的张开幅度
缩小了,呼吸频率正在缓慢地回落到正常水平。她的脚趾从蜷曲的状态慢慢舒展
开来,膝弯处被拉扯变形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护士制服被解开了。不知道自己的内衣被脱掉了。不知道自
己的内裤被褪到了膝弯。不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过去的二十多分钟里缓慢地
、系统地、一寸一寸地将十九厘米的阴茎插入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自己的阴道壁
在无意识中蠕动着、吸附着、挤压着那根入侵者。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无意识中
达到了高潮。不知道她的子宫深处现在正蓄积着七股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
体正在她体内最私密的空间里缓慢地扩散、沉淀。
她只是一个在自己家沙发上睡着了的、疲惫的、孤独的、三十八岁的护士长
。
苏逸看着她平静的睡脸。
他的心跳正在从高潮后的狂飙中逐渐回落。一百八十次。一百六十次。一百
四十次。一百二十次。随着心跳的回落,他的大脑从被快感淹没的状态中重新浮
出水面,理性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但在理性完全恢复之前的那个过渡阶段,有一种情绪率先占据了他的意识。
那不是满足。不是愧疚。不是恐惧。
是掌控感。
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从头皮到脚趾的掌控感。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他拥有了她。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拥有,不是情感
意义上的拥有,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绝对的、更不可逆转的拥有。他的精液在
她的体内。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阴道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达到了高潮。她
的肉壁在无意识中吸附着他、挤压着他、挽留着他。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她不知道但我知道」的信息不对称,这种「她以为一切正常但一切都
已经被改变了」的隐秘权力,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比肉体快感更加强烈的、更加持
久的、更加让人上瘾的东西。
他缓缓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