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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怔怔地看着他,悬在眼尾的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下身动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吗?”
蒲碎竹恢复呼吸,呻吟娇媚着:“嗯哼……”
裘开砚笑:“好,我们接吻。”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处撞一下就吮一口,蒲碎竹哭着喷了出来。
“不,唔呜,不要了……”
右腿战战要往下跌,裘开砚整条腿抵开了她的腿根插在那撑着,巨大的阴茎以不容忽视地存在斜着顶进去,像要把肚子捅穿。
潮润的红染满两腮,她哆哆嗦嗦地求饶,“不,太深了……要唔,要顶破了!”
裘开砚狠狠吃她的舌,哑声低吼:“你也别咬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裘开砚松开她,手往前捏住那对翘乳,劲瘦地腰快速动作。
怕,又爽又怕。
蒲碎竹泪珠涟涟,“你,你快……”
“快?还不够快吗?”裘开砚掐住乳尖,肉棍在湿液泛滥的交合处快出残影。
蒲碎竹破碎地叫着,“你,你快射!”
裘开砚低骂了声,炙热的精液全射进她深处,他把她翻过来,继续从正面进入,托着臀边吃奶边插。
蒲碎竹软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泪都流干了,痉挛着喷潮,“呜,不,不要了,嗯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爱缓下来,蒲碎竹蜷在裘开砚怀里不时颤抖,裘开砚射了也没有抽出来,粗挺着彰显存在感,“要继续,还是要睡觉?”
蒲碎竹哆嗦着舔他嘴角:“睡,睡觉……不做了,我要睡觉……”
“真可爱。”裘开砚低头吻住人。
50.灵车
“可以浇一下花吗?”裘开砚从厨房探头。
蒲碎竹坐在沙发上抱着邦尼兔发呆,听到他的话后起身走向阳台。初秋的绣球已经过了盛期,花球松散,褪作旧旧的灰紫,枯边卷黄,要落不落的。
蒲碎竹按了两下喷壶,手便悬在半空。学生都去上学了,窗外和往常一样安静,可那种静却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闷得人发慌。
裘开砚端来一盘刚煎好的香芋糯米饼,搁在上周新添的白桌上,旁边还多了一把躺椅。
“先吃点垫肚子,我再煮个菜就吃饭。”他拿起一块递到蒲碎竹唇边。
蒲碎竹低头咬了一口,饼皮微脆,糯米的软糯裹着芋泥的清甜。
“好吃吗?”裘开砚拿过她手里的喷壶,对准每一株植物浇洒过去。
蒲碎竹看着溅落的水珠“嗯”了一声。
裘开砚凑近吻了吻她的嘴角,回厨房继续忙活。
阳光温软,微风不燥,蒲碎竹靠在躺椅上咬着香芋饼,怔怔地看着游移的云朵。
她食量不大,但餐桌上裘开砚还是哄着她吃了不少。吃完休息了会儿,裘开砚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让她回房间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