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继续播，大概过了十分钟，林雅婷的身体比刚才靠得更过来了，她的侧

面贴着他，手从怀里放下来，右手自然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个姿势放松，日

常，王浩感觉到她的手离他有多近，沙发的坐垫上，他们两个之间那半个拳头的

空隙，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电影里突然出现了一个jump scare，林雅婷「啊」了一声，手本

能地往旁边抓，抓到了王浩的手臂，她握了一下，「吓死我了，」她把头埋进他

肩膀，没有抬起来，「你看，我说嘛……」

「没事，是假的，」他低声，手臂上那只手还握着，他感觉到了她手指的温

度，「没事。」

林雅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距这么近，她眼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那

种倦意里藏着的妩媚，离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慢慢把头放回他肩膀，手从他

手臂上滑下来，没有移走，自然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王浩感觉到了那只手的重量。

他的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她的手搭在那里，掌心朝下，轻放，像是不经

意，像是刚才抓了一下之后顺势留下来的，他没有动，连腿都没有移，他盯着电

视屏幕，电影里又是什么走廊，什么脚步声，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那只手，开始移动了。

非常慢，慢到如果你不注意是感觉不到移动的，只有被触碰的那片皮肤，能

感觉到那种缓慢移动带来的、隔着薄棉布料的轻微热度。从靠近膝盖的位置，往

上，往上，一厘米，又一厘米，像是没有目的，像是只是手放在那里，因为某种

无意识的原因，慢慢地往上滑。

王浩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十根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呼吸调整了节奏，换

成更浅、更慢的，像是这样可以让那只手感觉不到他的变化，但他知道他的变化

已经在裤子里发生了——那件薄款家居短裤，没有内裤的支撑，什么都藏不住，

那个渐渐撑起来的弧度，在棉布的轻薄面料下，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无法掩盖。

林雅婷的手，继续往上移。

到了大腿中部，她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个轮廓，王浩的喉咙

动了一下，他想把她的手移开，他有那个念头，但那个念头停在念头的阶段，他

的手没有动。

再往上。

到了大腿根，她的手指碰到了棉布绷起来的那个位置的边缘，停了一下，然

后，整个掌心，轻轻、慢慢地，覆盖上去。

王浩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林雅婷没有立即说话，她的手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个通过棉布传来的硬度和

热度，她把头从他肩膀上抬起来，侧过脸，看向他，那个眼神，是那种明明知道

但要问一句的眼神，眼角微微上翘，嘴唇抿着，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低，

只给他一个人听：

「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