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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阳光慢慢从窗纸的左边移到了右边,浅橘色变成了明亮的金色。屋子里暖洋洋的,空气里有灰尘在跳舞,有木头和被褥的
气味,有他身上那种让她心安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画了一会儿不够了,开始顺着他胸膛中间那条线往下摸。经过了他的胸肌、肋骨、腹肌。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跳着走,从第一块弹到第二块再弹到第三块。
"你的肚子好硬。"她说。
"练出来的。"
"我摸起来像搓衣板。"
"谢谢。"
"不是夸你。"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这里的皮肤比上面软了一些,肌肉纹理也没那么分明了,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下面开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的。
热的。
很大。
正竖在那里。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嗖地缩了回来。
"你……你那个……"
"晨勃。"他说得云淡风轻。"男人早上都这样。正常的。"
"可是……它怎么是竖着的?"
"因为它硬了。"
"它为什么硬了?"
"因为你一直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你猜它为什么硬了?"
"我没有蹭!"
"你的胸一直贴在我肋骨上。你的腿一直勾着我的腿。你的手还从我胸口一路摸下来。你说你没有蹭?"
"那……那是无意的……"
"无意也硬了。"
郭襄的脸烧得厉害,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
被子盖到了他的腰际,那个东西把被子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想起了昨晚。
昨晚那根东西从她的面前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放得进去"。
但它最后进去了。
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和血一起流。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点?"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眼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唇,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根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筋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方的冠沟。龟头饱胀圆润,颜色比棒身深了几个色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渗出来。它硬挺得像一根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饱满浑圆,被褐色的囊皮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毛。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好大。"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