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对又长了。"钱枫一边一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货。"比上次摸着更大更沉了，十九岁的姑娘还在长，再过两年怕是要跟你娘一样大了。"

郭芙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就跟着轻轻晃一下，她走到床沿前停住，低着看着坐在那里的钱枫，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嘴抿得很，腮帮上的咬肌微微凸起，那是在咬牙。

但她更恨自己。

郭芙了一气，把寝衣整件甩掉，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亵的系带，白的亵松开后沿着修长的大到了脚踝，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椅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随着弯腰晃了两下，钱枫的目光立刻被那两团弹的白引过去。

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什么……什么规矩？"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寝衣从肩落，挂在手肘的弯折，她的上半暴来，十九岁少女的在烛光下散发着温的象牙光泽，锁骨致，肩膀圆，双丰满饱满浑圆，尖粉如苞的桃，是浅浅的粉，面积不大但颜鲜艳，在接到空气的瞬间就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第二颗。

她恨他。

"你……你别拿我跟我娘比！"郭芙的声音尖了起来。

"我耳朵好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挲。"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

"我说放下来。"钱枫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当然知他在什么，他在羞辱她，用一明而残忍的方式，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面，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望之间挣扎的样，他享受这个。

"你……"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你让我自己脱？"

"啊！"郭芙吃痛地叫了一声，脖被迫向后仰，一段细长白腻的颈线条。

"嘶……"郭芙倒了一凉气。

骄纵大小的脾气上来了，声音尖了起来，但眶也跟着泛了红。

郭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风的领。

"手放下来。"钱枫说。

"两个都有。"郭芙偏过想挣脱他的手，但力气不够。"我……我就是想给你，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你够了！"郭芙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通红的脸瞪他。"你要看就看，非要这样折腾人！"

"你送上门来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要过？"钱枫低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气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密密的疙瘩。"不过今天你主动来的，规矩不一样。"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房攥在掌心里，他的手指陷弹十足的中，用力，掌心碾过的，郭芙的膝盖了一下差跪下去。

郭芙瞪了他两秒，圈已经红了，但最终还是慢慢把双臂放了下来。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的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钱枫的表情，但她能觉到那灼的目光正从上到下扫过她逐渐暴的。

钱枫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边。

钱枫笑了。

十九岁，郭芙，全襄最骄傲的大小，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杂役的房间里，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前，两条修长匀称的并拢站着，右脚的脚趾在蜷缩，两之间，稀疏的黑覆盖着一对闭的，粉的颜在黑的衬托下格外显。

郭芙愣住了。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

"你自己脱。"钱枫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翘着二郎，双臂叉抱，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脱净了自己爬上来。"

"怎么，不让比？"钱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个，十指陷去，把两团白的挤

第三颗。

他松开她的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去，揪住那把散落的长发，猛地把她的往后拽。

现在她全赤了。

"你不是主动来的吗？"钱枫的神暗沉沉的，带着一让人心慌的压迫。"主动来的就要有主动的样，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今天你自己来。"

月白的薄纱披风落到地上，里面鹅黄的寝衣，寝衣很薄，是初夏的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廓，的双在衣料下撑两座圆的弧度，腰际收，膨。

解开。

两团饱满的从臂弯后弹了来，在前晃了两下才稳住，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脖，从脖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房，从房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两之间，最后停在了她稀疏下闭的上。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收得很，但到了骨又突然膨开，十九岁正是发育最完的年纪，她的曲线像一把被拉满了弦的弓，每一寸都绷着青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