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没动呢……"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我就……就去了……丢人……"

然后她的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回了床上。

持续了大约十息。

钱枫觉到了。在她的最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比周围内更一些的环状组织——那是她的颈。这个位置以前他也到过，但没有现在这么清晰。突破二之后，他的上的三条气脉于半活跃状态，对接面的知力大幅提升，他甚至能觉到颈在他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了一条。

"哈……哈……哈……"她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两只被汗浸的房在前晃动。她的睛失焦了两三息，然后慢慢地恢复了清明，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开始加速。

"那是——那是它自己——我控制不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啊——啊——啊——慢一——太快了——"黄蓉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地掐了他的肌里，"你比以前——猛了好多——我受不了——"

"到了？"钱枫问。

"四……四？"

收，双脚叉锁在了他的腰后面。

"到最里面了————你到我的了——"

黄蓉的第一次来得猝不及防。

"你疯了——"

她的全猛地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死死地绞着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拳一样猛地收缩，把他的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发声音——声带在的瞬间痉挛，发不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从咙来，"哈——哈——哈——"。

"什……什么到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她的痉挛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一从被挤来，沿着他的往下淌，在两人合的位形成了一圈白的泡沫。她的腰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

"太了——！到了——！"

"会去的——！我要去了——不行——才刚来——怎么就——"

"到哪里了？"

"受不了？"钱枫的声音很稳，呼几乎没有，"你的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可了。"

"噗嗤——"

"啊——！"

"啊啊啊——别转——！"黄蓉的弓了起来，后脑勺和脚跟撑着床面，腰悬在半空中，"那里不行——太……太过了——我会——"

一温的从她的涌来，沿着他的往下，浸了他的袋。

钱枫没有停。他继续转腰，在她的研磨那个，同时开始缓慢地——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小幅度的、研磨式的，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尖叫的位置。

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六天没吃，第一当然吃得快。"钱枫说着，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后面还有四。"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研磨，是真正的。他退到只剩留在——冠状沟卡在括约肌上，把那圈向外拉扯，几乎要把内翻来——然后整，一直到底。

"今晚你要去五次。"

每一次，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最的那圈，带一层白的泡沫状——那是她的被速后打的白浆。每一次，他的都会狠狠地撞上她的颈，发一声沉闷的、撞击的闷响。他的拍打在她的上，袋在惯的作用下甩在她的门附近——"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你的那个。"他微微转了一下腰，在她内画了一个小圆。

黄蓉的叫声比刚才了一个调。整没的觉和之前半的时候完全不同——她的被从到底完全撑开，每一寸内都被的碾过，那些因为六天没有被使用而变得异常的神经末梢全被激活，快像电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第二次。

"不要——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