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第四天更严重。"黄蓉的声音已经低到了耳语，"靖哥哥白天去巡城，我一个人在寝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到不了什么？"

"嗯。"

"怕什么？"

"是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和脖。

"……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今天……"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楼，说要查看防务，晚上不回来。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不是'他会不会有危险'。"

"蓉。"钱枫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

她的嘴角扯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这句话里的苦涩和失望，比任何骨的描述都更让钱枫心里动了一下。

"自己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不容拒绝的持。

"你知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的眶彻底红了，泪在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没有回答，但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了一下。

"……三天都来了？"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告诉我。"钱枫说。他的手从她的耳垂到了她的后颈，手指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着她的后脑勺。

"没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我换了条裙。不到一个时辰又了。那天我换了三条裙。"

他低下，嘴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你知不知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猛地睁开睛。那双睛里忽然涌上了一委屈和恼怒织的情绪——不是对他的恼怒，是对自己的。

"他从来不会多问。"

"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膛里，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随时可能遇到蒙古人的暗箭。我却只想着来找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让他

黄蓉闭上了睛。她的睫在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风动的蝶翼。

"那今天呢？"他问，呼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

我。"

她终于抬起来。那双蒙着雾的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我不知。"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挲，示意她继续。

黄蓉的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握着他的手猛地收，指甲隔着亵掐了他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的抖，是情绪的抖。像是一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是'他不回来，我今晚可以去找钱枫了'。"

"……摸了下面。"她说。

"你明知……"

"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那里？"

"第五天呢？"

"有用吗？"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上燥，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开了窗，了一壶凉茶，还是。从里面往外。从……从那里开始。"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一样，额抵在了他的上。

"怕靖哥哥发现。"她说，"他那天没有去巡城，在帅帐里议事。我坐在他旁边，夹得死……他看了我一，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他就没再问了。"

黄蓉咬着下，眶微微发红。

饥渴。

"每次等多久？"

"没有用。"她说，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诉，"一用都没有。手指伸去，完全不够。不够，不够，不够。我自己了快半个时辰，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差那么一……到不了。"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是连名带姓地叫。

"摸哪里？"

"第三天。"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第三天我在书房批阅丐帮的文函，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椅上就……了一块。我吓了一，以为是月事提前了。低一看……不是血。是……是。"

"第五天我没有再摸。因为我怕。"

"我想听你说。"

"你怎么知我今天会关？"

"……自己摸了。"黄蓉几乎是从牙里挤这三个字的。

她说不下去了。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赤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