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咬了咬下。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每天

「你受寒了？」黄蓉的语气立刻从质问变成了关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严不严重？有没有发？」

「你知不知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晚上躺在他边……我满脑都是你。他一碰我，我就浑僵。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太累了……我骗他，我每天都在骗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面上。

「郭芙？」黄蓉的眉皱了一下，「你给她送什么安神汤？」

钱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白天他在竹林里和小龙女真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黄蓉知。不是怕她吃醋（虽然她一定会），而是怕她那颗聪明绝的脑一旦开始分析，会推断太多他不想被推断的东西。

「恨你让我变成这样。」黄蓉睁开睛，目光里有泪光也有火焰，「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可以一个月不碰男人，也不会觉得少了什么。可是你……你就像一毒，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这五天，每天晚上我都……」

抵着他的下，剧烈起伏。

「你不要叫我蓉。」黄蓉突然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知我最怕你叫我什么吗？就是蓉。每次你这么叫，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妇。我比你大二十一岁，我是你主母，我是郭靖的妻，我是两个女儿的母亲——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事……」

「恨我什么？」钱枫在她耳边低声问。

「不严重，已经好了。」钱枫握住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低在她的掌心亲了一下，「蓉别担心。」

黄蓉的微微一颤。

「昨天事情太多了，」钱枫伸手帮她拢了拢斗篷的兜帽，语气温柔，「先是给郭芙姑娘送安神汤，然后——」

「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我说不该这样的时候，你就这样吻我……然后我就什么都忘了……我恨你……」

黄蓉沉默了两秒。她的聪明在这一刻起了作用——她意识到钱枫说的是实话，郭芙确实最近在戒酒，确实需要安神汤。但她的情绪没有因此平息。

「芙姑娘最近失眠，我找了个安神的方，每天给她熬一碗送去。」钱枫说得坦，「她戒了酒，晚上睡不着，我总不能看着不。」

「你明明知我昨天让小翠传了话，」黄蓉抬起，在黑暗中瞪着他，睛里有怨气也有渴望，「你为什么不来？」

「蓉——」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钱枫的衣领。她的手指反而攥得更了，指节发白。

钱枫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上浮现一丝羞意——即使在黑暗中，钱枫也能看到她的耳尖红了。

「每天晚上都怎么了？」钱枫追问，声音低沉而蛊惑。

那一下掌心的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锁着的匣。五天的压抑、焦虑、渴望、怨气——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从她的掌心直冲心。

黄蓉闭上了睛。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呢喃。

「我想听你说。」

「什么故意的？」钱枫装傻。

「……你明知故问。」

「那今天白天呢？」她追问，「今天白天你在什么？我让小翠去找你，说你不在偏房。」

「今天午时去后山采药了，」他说，语气自然，「前几天在城墙上受了寒气，想找些驱寒的草药煎一碗喝。」

「我忍了五天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