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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在钱枫腰上夹得死紧,脚趾蜷缩成
一团。她的呻吟被钱枫的手掌完全封堵住了,只有含混的「唔唔」声从指缝间泄
出来,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挣扎。
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
圈嫩肉上重重刮蹭。高潮后的穴肉极度敏感,这种刮蹭带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
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过度刺激。
「不——不要——太——太快了——」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哀求,
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根本无处可逃,「刚
……刚到过……太敏感了……你慢——慢一点——」
钱枫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两手扣住她的腰。
「夫人说我欠了两个晚上。」他的声音喘息着,但语气里的戏谑没有减少半
分,「一个晚上一次,两个晚上两次。夫人刚才到了一次,还欠一次。」
「你——你这个混蛋——谁说一个晚上只有一次的——唔啊——」黄蓉的反
驳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呻吟。
「那夫人的意思是,一个晚上不止一次?」钱枫的嘴角翘起来,「那我欠得
更多了。」
「你少——少曲解我的话——啊——」
钱枫突然停下抽插,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托——
他把黄蓉从书桌上整个抱了起来。
黄蓉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
,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
就是他插在她屄穴里的那根肉棒和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
「你——你做什么——」黄蓉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生怕掉下去,「放我下来——」
「不放。」钱枫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十指陷入她饱满柔软的臀肉中。他开
始用手臂的力量把她往上提起,再让她的体重把她往下坠——
肉棒在她体内上下移动。
这个体位和躺在书桌上完全不同。因为重力的关系,黄蓉每一次下坠都会让
肉棒插到前
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顶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顶开了宫颈口,
探入了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
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顶到子宫了——」
「嘘。」钱枫一边颠着她一边提醒,「小声点,夫人。」
「我——我小不了——啊——你这个姿势——太——太深了——」黄蓉的眼
泪止不住地流,不是疼痛的泪,是快感过于剧烈超出了身体承受能力的泪。她的
穴肉在这种深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股淫液,顺着肉棒的
根部往下滴,滴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噗嗤……」
悬空抱操的水声比书桌上更响——因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坠都会把穴道
里积攒的淫液挤出来,发出「噗嗤」的声响,像是在搅拌一碗稀粥。
钱枫的手臂开始发酸。黄蓉虽然身材纤细,但毕竟是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