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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
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
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
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
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
,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
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
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
「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他把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
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
骑乘位。
「坐上来。」
黄蓉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加羞耻。后入至少看不到对方的脸,
但骑乘位是面对面的,她的一切表情、一切反应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被打断的高潮像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在她的小腹里烧着,折磨着她的每一根
神经。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的两侧。骚穴对准了他竖直朝上的鸡巴——龟头碰到
了穴口的嫩肉。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穴道。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皱。
骑乘位的进入角度让龟头直接顶住了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进入的深度
比后入还要大一些,龟头紧紧抵着宫颈,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微微疼痛的压迫感
。
她坐到了底。
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了她的穴道里。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
美得不真实。散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眼角含泪,瞳
孔扩散——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蓉儿。」钱枫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
「上面有人。」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石板盖着呢。看不到我们。但你的声音
要小一点。」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有人就在头顶上方。
也许只有一丈的距离。
而她正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上——那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抵
着她的宫颈。
如果那个人掀开石板——
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应该停下来——」她的声音发抖。
「现在停?」钱枫看着她,「你忍得住?」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忍不住。
被打断了两次的高潮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翻涌着。
她的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他的鸡巴
上产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给火山添柴。
「慢慢动。」钱枫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臀部,「不要出声。」
黄蓉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幅度的起伏——臀部微微抬起一寸,再坐下一寸。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只产生了极小的位移,但那一寸的滑动精准地碾过了穴道前壁
的G点。
「嗯——」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