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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皮层,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呻吟的喘息。
「嗯……」
她将那条内裤拿了起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混合著麝香、汗水和极其浓
烈的精液腥气的味道,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但在此时的秦雨柔闻起来,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她闭上眼睛,竟然不由自主地将那条内裤缓缓地凑近了自己的脸颊。近了,
更近了……直到那片带着白浊痕迹的布料,轻轻地擦过了她的鼻尖。
「啊……」
秦雨柔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
的肺腑,直冲天灵盖。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王昊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压
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地冲撞、挞伐,听到
了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痉挛。秦雨柔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条包裹
在肉色丝袜里的纯棉内裤,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已经被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彻
底浸湿了。那种湿黏、滑腻的感觉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提醒着她刚才发
生的一切有多么的荒唐、多么的淫荡。
「当啷!」
秦雨柔像触电般地松开了手,那条黑色的内裤掉在了洁白的瓷砖地面上。她
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满脸情欲的女人,巨大的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疯了吗?我是个变态吗?!」
她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尖叫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着一个年轻客
人的内裤发情!她三十五年来坚守的底线、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那股原
始的欲望撕得粉碎。
秦雨柔慌乱地抓起一个黑色的塑料洗衣袋,像是在处理什么可怕的生化武器
一样,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将地上的内裤和那件白衬衫一股脑地塞了进去,然后
紧紧地扎住袋口。
她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浴室,逃出了客房。当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时,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
起伏着,仿佛一条刚刚离开水、濒临窒息的鱼
。
走廊里依然静谧无声,阳光依然明媚。可是秦雨柔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
在她那如同死水般沉寂了三十五年的生命里,彻底地改变了。
接下来的这一天,对于秦雨柔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煎熬。
她像往常一样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准备午餐、核对账目。表面上,她依
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秦管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笔挺的职业套
装下,是一具多么渴望被抚慰、被填满的躯体。
每一次走路,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感,
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每一次在走廊里远远地看到王昊的
身影,她的心跳就会瞬间加速到一百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那两条长腿之间的
位置瞟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条内裤上夸张的弧度和干涸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