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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进湿滑的肉缝,像一条细绳在同时拉扯最敏感的地方。林晚晴哭
喘着主动求操:「主人……别磨了……阴蒂……好痒……直接插进来……求您…
…操我……我已经是您的骚货了……操烂我吧……」
顾霆低吼着,用龟头把细带顶开一侧,直接挤进湿热的阴道口。林晚晴尖叫
一声,声音里带着彻底满足的浪叫:「啊……进来了……好满……丝袜还勒在外
面……摩擦得好厉害……主人……好深……子宫口被顶到了……我好爽……再深
一点……操我……用力操您的骚货母狗……」
他一口气顶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林晚晴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按
住玻璃,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汗湿的痕迹:「顾先生……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口……被砸得好麻……我……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我爱被您这样操…
…快……再快一点……操穿我……啊啊啊……」
顾霆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带出大量爱液,沿着蕾丝内
裤细带往下流,把丝袜彻底打湿;每一次插入,柱身都把丝袜往里挤压,摩擦着
阴唇与阴蒂,发出黏腻的「滋滋滋……啪滋啪滋……」声。乳尖在半杯蕾丝边缘
反复刮蹭,水钻「叮叮……叮叮……」轻响。林晚晴的呻吟已经彻底放浪:「主
人……再快一点……我……我想要更用力……操我子宫……啊啊啊……好爽……
我是您的骚货……操我……别停……我下面好痒……求求您……用力撞我……」
第一次高潮在落地窗前爆发。她全身猛颤,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吸吮
阴茎,尖叫一声:「要去了……啊啊啊……潮吹了……主人……喷了……您的骚
货喷水了……好爽……继续操我……我还要……!」
顾霆没有停。他拽着钻石项链把她拉到大床上,让她跪成标准的狗爬式。脸
埋进枕头,臀部高高翘起,项链被他拽在手里,像牵狗链一样往后拉:「跪好,
让我操得更深。叫出来,母狗!告诉我你现在有多骚!」
「……嗯嗯嗯……主人……拉我……把我当母狗操……哈啊……项链好紧…
…勒得我脖子好麻……操深一点……子宫要被您撞坏了……我已经是彻底的骚货
了……被您调教这么多次……我只想被您操……天天被您操……求您……用力…
…操烂您的母狗……啊啊啊……」
他重新插入,这次更凶猛。龟头一次次砸到子宫口,蕾丝细带被操得完全变
形,深深勒进阴唇肉缝。床垫剧烈摇晃,「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林晚晴哭喊着第二次高潮,阴道痉挛到极限:「第二次……又去了……啊啊
啊……主人……我不行了……腿软了……可是……别停……我还要……我是天生
的骚货……只想被您的大鸡巴操……操到喷……操到失禁……求您……继续……
」
顾霆低笑,终于一把撕开她吊带袜的裆部,「撕啦」一声,丝袜碎裂,丁字
内裤被他抽掉扔到一旁。他把她抱起,双腿缠住自己腰,边走边操回到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玻璃,纽约夜景在身后闪烁,而她正面被操得泪流满面
。
「看着外面……让整个纽约看你被我内射。说,你是我的专属骚货!」
「……啊啊啊……不要……可是……好爽……主人……我是您的专属骚货…
…不要让别人看……好不好……」
「不好……叫大声点!」
「把我灌满……晚晴……彻底是您的了……操我……用力操……我下面好空
……只有您的鸡巴才能填满我……啊啊啊……子宫要被您操穿了……」
顾霆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一股一股灌进
最深处,烫得林晚晴尖叫失禁:「第三次……喷了……精液好烫……子宫要满了
……哈啊……要死了……可是……别拔出去……继续操我……我还要……求求您
……」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抽出,而是把她翻成侧躺姿势,一条长腿被他扛在肩上
,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他继续凶狠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完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