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这害羞的样和她刚才大胆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更加着迷。她的脸红得很可，像熟透的苹果。她能这么自然地谈论这事情，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同时她又会害羞，说明她骨里还是那个纯洁的女孩。这矛盾让她更有魅力。

我同样找了个借推脱了。我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没时间。她回了个“好吧”，后面加了个失落的表情。看着那个表情，我心里一阵愧疚。她是个好女孩，温柔又贴，我不该这样对她。但望和情让我无法控制自己。

“那明天见，林永泉君。”

一嘛。虽然我觉得我的已经够了……”

我郑重地把剂收袋，觉像是收到了什么重要的定情信。这个小瓶不仅仅是剂，更是她接受我的证明。她愿意和我，愿意让我她的，甚至愿意为我们的准备。这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

她的直觉总是这么准。我叹了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回了个糊的表情。一个笑脸，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我知这样很狡猾，但没办法。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完全否认。如果承认了，她可能会生气；如果否认了，以后被发现了会更糟。

关上手机，我到一阵疲惫。这周旋在三个女孩之间的生活，虽然刺激，但也让人心力瘁。每个都不能辜负，每个都不想伤害，但事实上，我已经伤害了所有人——

“谢谢你，陈学。”

很快，她的回复来了：“又是‘有事’？该不会是和雨萱约会吧？”

我看着她走下楼梯，背影逐渐消失在转角。她的步伐很轻盈，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我才转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我站在原地又等了几秒，确认她不会突然回来，才了一气，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兴奋、期待、张，还有一丝罪恶。明天要和陈学单独约会，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我们会，会像上次那样疯狂，但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慢慢品尝她，可以探索她的每一个角落，可以听她在我耳边说更多情话。这些想象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明天见，陈学。”

“记得，当然记得。”

掏手机，我看到苏雨晴发来的消息：“明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家？”

周若瑶也发了消息来：“永泉，这周末要一起复习吗？”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抱歉，明天有事。”

我们一起走室，锁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学生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夕从窗斜来，在地板上拉长长的影。我们的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听起来格外清晰。她走在我边，距离很近，偶尔手臂会碰到一起。那轻微的接让我心加速。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她把散落的书本收书包，把用过的纸巾扔垃圾桶，把桌面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净。她的动作很熟练，仿佛过很多次。我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把衬衫，系好带，检查上有没有可疑的污渍。还好，一切都正常。室里还残留着的气味，但开着窗通风，应该很快就会散去。夕的风来，带着初夏的意，渐渐散了那靡的味。

“那明天下午两，在我家见面吧。地址你还记得吧？”

“那就好。”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苏雨晴和周若瑶。她们知这件事会怎么想？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约定，但这背着她们和陈学见面的觉，让我有些不安。苏雨晴可能会生气，也可能会装作不在乎。周若瑶可能会伤心，也可能会理解。但无论如何，我都背叛了她们。我和她们都有关系，现在却要单独和陈学约会。这脚踏三条船的行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劣。

我，那个级公寓的地址已经印在脑海里。不仅仅是地址，还有那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宽敞的客厅，柔的沙发，那张特大号的床，还有浴室里她用的洗发的味。这一切都在我记忆里留下了刻的烙印。我记得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夜景，记得卧室的床单是纯白的，记得浴室里有两支牙刷——一支粉，一支蓝。上次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没敢问。现在想来，那支蓝的可能是她父亲的，或者……我不敢往下想。

消息发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忐忑。我知她在等我的回复，也知她可能会猜到什么。但我不想说谎，又不能说真话。这夹在中间的觉很难受。

在楼梯，她对我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纯净，完全看不刚才在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端庄，神清澈，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如果不是我知真相，我绝对想不到这个女孩刚才还在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