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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前后运动,就像淫荡的舞蹈。扭动腰部的同时,胸部也“噗噜噗噜”地摇晃。那是一种圆形的运动,像在研磨什么。她自己也似乎无法忍受快感,甩动着长而丰盈的头发。发丝在空中飞舞,有些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鸡巴大人的前端……在子宫口上‘咕噜咕噜’地顶……阴蒂也被摩擦……好舒服,好舒服哦……嗯哦……哦哦哦哦”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她每次扭动,龟头都会戳刺子宫口,茎身压迫G点,平时就在玩弄的阴蒂也被摩擦着。多重刺激同时攻击,她快要崩溃了。现在的她似乎没有思考能力去停下腰部的动作、控制那种折磨般的快感。她完全被本能支配了。毫不迟疑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嚯? 哦嚯哦哦? 嗯嚯哦? 腰停不下来啊啊啊!”
发出与平时清纯形象相距甚远的粗重喘息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似乎因为太舒服,连羞耻心都变得不正常了。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不在乎被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她只想追求快感,只想达到高潮。
“咕啾咕啾咕啾”地,结合部发出声音。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从那里溢出的爱液弄湿了床单。在彼此沉迷于行为的过程中,我们一直在流淌体液。汗水、爱液、还有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泥沼。
我一边吸入她甜美的体臭,一边只专注于与眼前女孩的交合。她的气味很浓烈——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她特有的体香。那种混合的味道让我疯狂。
“永泉君!我好像要去了!你怎么样!?”
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到极限了,快感积累到了顶点,随时可能爆发。
“啊,我也快要去了!”
我回答道。我也一样。从她开始动腰的那一刻起,快感就在不断累积。现在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哦哦哦? ……那就一起去吧!”
她宣布道,然后再次开始了上下活塞运动。这一次更快,更用力。彼此肉体碰撞的干燥细碎声响彻整个房间。那是“啪啪”的声音,像在鼓掌,像在庆祝。
从她那里传来强烈的意志——绝对、绝对要让我去。她那不熟练而粗暴、同时又强烈的腰部动作,正试图让我达到高潮。她能感觉到我在她体内的脉动,能感觉到鸡巴在变硬,在颤抖。
阴道肉也“咻——”地收紧鸡巴。每次用肉棒顶到她小穴深处,都会像报复般吸吮过来。那是种强烈的收缩,像要绞断我。无比贪婪的蜜壶。丝毫看不出刚才还是未通之身,已经变成了淫乱的机构。她的身体适应得很快,或者说,她天生就是为性爱而生的。
她的活塞运动变得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残影。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四处飞溅。她的表情扭曲着,既痛苦又快乐。
然后,
“陈学姐,我、我已经要去了!”
察觉到极限的我,可悲地宣告。我撑不住了,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涌动,随时可能喷射。
“哦哦,我也、要去了!”
她似乎也一样。肉体的高潮同步,小穴收缩,拼命绞紧鸡巴。那种收缩是波浪式的,一阵接一阵,越来越强。
然后,我射精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以猛烈的势头从马眼喷射而出。隔着套子,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前端积聚。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每一次射精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眼前闪过白光。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在精液释放的同时,她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她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似乎无法忍受快感,陈学姐向后弓起了背。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只有臀部和肩膀接触床面。脖子向后仰,喉咙完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