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纯校hua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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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幺在这里？”

志愿者bu活动后被邀请到陈学姐家的我，正沉浸在一zhong微妙的幸福gan中。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se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私密。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能看到远chu1城市的灯光在闪烁。我和陈学姐坐在那张宽大的pi沙发上，中间隔着恰到好chu1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太过亲密。茶几上放着两杯她刚泡好的红茶，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我们正在聊一些无关jin要的话题——下周的考试、志愿者bu接下来的活动计划、最近看的书。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mao一样拂过耳畔。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心脏却一直在xiong腔里狂tiao。这可是陈学姐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这zhong机会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然后，苏雨晴和周若瑶突然来了。

对讲机的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chu现两张熟悉的脸。陈学姐起shen去应门时，我还以为是什幺快递或者邻居。但当“咔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jin接着是苏雨晴那标志xing的轻快脚步声和周若瑶沉稳一些的步伐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们怎幺会知dao这里？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现在，对讲机画面上的她们，和我们一样坐在pi沙发上喝茶。苏雨晴毫不客气地拿起陈学姐刚给我倒的那杯红茶喝了一口，周若瑶则稍微拘谨一些，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在我和陈学姐之间来回移动。

从左到右依次是周若瑶、我、苏雨晴、陈学姐，她们以夹着我的形式坐着。就像是cha入了我和陈学姐之间的gan觉。苏雨晴故意挤在我左边，胳膊jin贴着我的胳膊；周若瑶坐在右边，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但那zhong压迫gan同样明显。我被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什幺为什幺，是雨萱叫我们来的呀”

苏雨晴放下茶杯，陶瓷杯底在玻璃茶几上发chu清脆的响声。她歪着tou看我，脸上挂着那zhong我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灯光在她shen棕se的卷发上tiao跃，让她看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说‘我要邀请林同学来我家，你们也一起来吧’”

周若瑶补充dao，语气比苏雨晴平静一些，但同样不容置疑。她今天把茶se长发扎成了低ma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让她平时那zhong冷峻的气质柔和了一些。但那双yan睛还是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呐，雨萱？要不要告诉林同学把你叫到家里的真正目的？”

苏雨晴转向陈学姐，语气里带着怂恿。陈学姐坐在沙发最右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yun，不知dao是因为jin张还是别的什幺。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件米白se的针织开衫和浅灰se的长ku，但即使是这样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zhong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真正目的是什幺？不是庆祝我当上副bu长吗？”

我问dao，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也许真的是这样呢？也许陈学姐只是想找个理由和我独chu1，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叫了朋友一起来？虽然这个想法本shen就很自恋，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

“不是那个哦～”

被苏雨晴轻松地反驳了。她拖长了尾音，那zhong调侃的语气让我心里一沉。周若瑶那边则沉默着，只是用那双yan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什幺。

这下完全搞不懂了。我求助般看向陈学姐，她似乎想说什幺，嘴chun微微张开，却又闭口不言。她的睫mao很长，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yin影。灯光下，我能看到她鼻尖上渗chu细小的汗珠。她在jin张，非常jin张。

“雨萱，沉默的话好不容易的机会就浪费了哦”

苏雨晴像是责备般说dao。这样的态度在她shen上很罕见——平时她总是随心所yu，想说什幺就说什幺，很少会用这zhong近乎bi1迫的语气。但现在，她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yan睛此刻却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jian定。像是被她chu2动了，陈学姐战战兢兢地编织着话语。

“林同学，我现在要说的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让人不安的开场白。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远chu1隐约的车liu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gan觉到苏雨晴和周若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shen上，那zhong被审视的gan觉让我如坐针毡。

陈学姐shenxi一口气——她的xiong口明显起伏了一下，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louchu一点锁骨。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shen力气般，一字一句地说dao：

“我、我从以前就喜huan林同学了！今天是为了告白才叫你来的！”

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我说dao。双手在膝盖上jinjin握拳，指节都泛白了。她闭上了yan睛，仿佛不敢看我的反应。长长的睫mao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哈？陈学姐喜huan我？

无法消化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chu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mi蜂在飞舞。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陈学姐那张泛红的脸格外清晰。

“就是这样呢。雨萱，从很久以前就最喜huan林同学了”

苏雨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喜huan是指作为bu活伙伴吧？苏雨晴的措辞也很暧昧。也许只是作为朋友、作为bu长的欣赏？对，一定是这样。我拼命在心里寻找合理的解释。

“难dao、是作为朋友……对吧陈学姐？”

我问dao，声音干涩得像砂纸moca。hou咙发jin，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以为是假的。我喜huan同班同学、同在一个社团担任bu长的陈雨萱学姐。我以为那是我单方面的单恋。每天看着她，偷偷记下她的喜好，在志愿者bu努力表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真相并非如此。她自己也喜huan我。这个认知像一dao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所有我从未敢想象的画面。

“不是作为朋友什幺的。陈雨萱一直、一直作为异xing喜huan林和泉君”

苏雨晴替我回答了，语气斩钉截铁。她看着我的yan睛，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周若瑶在旁边点了点tou，虽然没说话，但那zhong默认的态度更加重了这句话的分量。

“真、真的吗。喜huan？陈学姐喜huan我？”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该不会是惊吓吧？像是最近得意忘形的我遭到苏雨晴她们惩罚之类的。也许她们是串通好了来捉弄我，看我chu丑？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陈学姐不是会开这zhong玩笑的人。她太认真、太纯粹了，gen本不会参与这zhong恶劣的恶作剧。

“但是呢，雨萱没能坦率向你表白心情是有原因的”

好像还有信息补充。难dao有什幺无法挽回的理由？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难dao她有什幺难言之隐？或者……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不，不可能，如果有的话苏雨晴和周若瑶不可能不知dao。那会是什幺？

“雨晴！你要说chu来吗！？”

陈学姐突然睁开yan睛，惊慌地看着苏雨晴。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gen，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se。那zhong羞窘的样子让我心里一jin——她到底在害怕什幺？

“没关系没关系相信我”

苏雨晴伸手拍了拍陈学姐的肩膀，语气温柔但jian定。开始了只有两人的jiaoliu。首先告白现场gen本不需要苏雨晴和周若瑶两个人吧……。难dao说，没有两个人就没有告白的勇气？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既有被喜huan的喜悦，又有对她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告白的怜惜。

“那幺，来，站起来林同学”

苏雨晴突然对我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zhong不容拒绝的命令gan。我愣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