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秦霜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手忙脚地想拉被遮住自己的上半，但被被压在了萧逸的膝盖底下，怎么也拉不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秦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来。

“妹妹别张。”柳如烟伸手来，轻轻地住了秦霜攥着被角的那只手，涂着蔻丹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帮我？”秦霜瞪大了睛，“帮我什么？”

他立刻明白了柳如烟在什么。

他看了一秦霜，又看了一柳如烟。秦霜的表情是惊慌的、羞涩的、不知所措的。柳如烟的表情是从容的、妩媚的、有成竹的。

“他那东西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柳如烟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每次都把你得死去活来的，对不对？你一个人吃得消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来看着萧逸。

“哎呀。”她的声音糯甜腻，带着一假装的惊讶，“打扰了？”

“如烟说得对。”他转向秦霜，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拇指去了她角一滴快要落的泪珠，“霜儿，别怕。如烟不是外人。”

“霜儿。”萧逸的声音在她上方响了起来，低沉而有磁，像一把柔的锤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尖上，“你信我吗？”

“有什么不好的？”柳如烟凑过来，她的脸现在了秦霜的侧面，那张狐狸般妩媚的脸距离秦霜我见犹怜的清纯面孔只有几寸的距离，形成了一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妹妹，你一个人伺候他，累不累？”

“小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还是那个糯甜腻的调调，但多了一层让人骨发酥的暧昧，“昨天我在后园和妹妹聊了聊。我跟她说了一句话，她不信，你帮我证明证明？”

“那就乖

用。

“我跟她说，与其互相防着，不如互相帮衬。”柳如烟说着，手指从秦霜的手背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萧逸赤的膛上面，涂着蔻丹的指在他的肌上画了一个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如烟的手指上面，看着那涂了蔻丹的指在萧逸的小腹上面一一地往下，她的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你……你……”秦霜的嘴哆嗦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提着一壶酒，丹凤扫了一床上半的两个人，嘴角弯了起来。

垮地敞着，了一大片白的脯和那不见底的沟壑。C罩杯的丰在薄绸底下毫无束缚地晃动着，因为没有穿亵衣的缘故，两颗殷红的尖在薄绸上面了两个清晰的凸。她的腰间系着一丝绦，但系得很松，寝衣的下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往两边分开，能看到里面白的大和那条同样是藕荷的轻薄亵。

秦霜抬起来看着他。

“什么话？”萧逸的神在柳如烟上慢慢地扫了一遍，从她披散的长发到敞开的领到那双叠着的修长，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赤地带着欣赏和望。

那双漆黑的睛里面有温柔，有望，有一让她完全无法抵抗的笃定。好像他说“天塌下来我替你着”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一样。

“可是……”秦霜的声音在发抖，“这样不好吧……两个人一起……”

“柳你快去！”秦霜终于扯了一角被遮住了，脸红得简直要冒烟，“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

“柳！”秦霜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你别说了……”

秦霜咬着下，没有说话。

萧逸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两个酒窝得能淹死人。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没有梳任何发式，乌黑的发丝衬着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妖冶。嘴角那颗小小的人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颗黑的小星星，勾魂夺魄。

“你铺不铺红毯无所谓。”柳如烟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把酒壶放在了床的小几上面，然后翘起了二郎，藕荷的寝衣下摆从间开，了一整条白修长的大，“倒是妹妹这张小脸，红得都快熟了，看着怪心疼的。”

“我帮你分担分担嘛。”柳如烟笑嘻嘻地说，手指已经从萧逸的膛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沿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看就要碰到腰了，“两个人一起伺候他，他开心了，我们也不用那么辛苦。多好的事啊。”

她说“客人”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萧逸上，丹凤里的笑意更了。

“我来送酒呀。”柳如烟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一边说一边已经迈着步走了来，顺手把门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前天妹妹说想尝尝我从金陵带来的桂酿，我今天就给你送来了。谁知妹妹这么晚了还没睡，而且还有客人在。”

萧逸没有像秦霜那样慌。他甚至没有从秦霜上移开，只是转过来看着柳如烟，嘴角的那两个酒窝依旧地凹着。

“柳姨娘大驾光临，可惜我没来得及铺红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信。”她轻声说。

“看到什么了？”柳如烟歪着看着她，一脸无辜，“看到你和咱们家最能的小萧在那档事？妹妹，我又不是瞎，你这一衣裳都快脱光了，我看不到才怪呢。”

萧逸的脑转得飞快。

这个女人是在用行动来兑现她昨天在后园里对秦霜说的那句“联手”。她不是来捣的，也不是来争的。她是来示好的。而她选择示好的方式，是最直接、最不可能被误解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