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18)(7/7)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乱抓,把那本《心经》抓得纸页翻飞,“给我……给我……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万澜的母亲,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相公”。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她的穴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我不……”

他又是一下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荡。白玉观音像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面打得那两瓣肉山上下翻飞。白浆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成了两片肥厚得不成样子的肉套,紧紧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面。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穴道发疯似地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一股巨大的热液从她的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噗嗤”一声从两人连接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顶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射了出来。

“老夫人,小的……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高潮时特有的沙哑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射在她花心上面的热度。一股,两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浓又烫,像是融化了的蜡油一样浇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面。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

“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好多……十年了……十年没有被射过了……”

萧逸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之后,他的身体趴在了她的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供桌的边沿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穴道里面,慢慢地变软,但穴肉依旧紧紧地裹着他,不肯让他出去。

他缓缓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的精液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被肉棒撑开的穴肉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林氏瘫软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她的银发全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身的亵衣敞开着,露出了一边丰满的乳房。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头顶上方的白玉观音像上。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