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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17)(2/4)

她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她年轻的时候跟亡夫相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她都见过。但亡夫是个文人的

那片肤是小麦的,绷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因为劳动而微微发亮的薄汗。锁骨的线条像是两柄鞘的长剑,锋利而好看。锁骨下面是肌的上沿,隐约能看到两块隆起的廓,结实得像是两片打磨过的石板。

“不必。自有人来扫。”

萧逸正站在银杏树下面,侧对着佛堂的方向。他的灰蓝家丁服的右边袖被银杏树的枯枝挂破了一条长长的,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弯的位置。他正用左手扯着那块破布检查,右手的整条手臂就这么暴在了光下面。

她听见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像是他在检查被挂破的地方。然后是一声“算了”,像是他决定不那个破,继续活。

然后是八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嘶”,像是什么东西勾住了衣裳。然后是布料撕裂的轻响。

她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经文上面。

沙沙声停了。

一幅画。他的下线条锐利,颈侧的腱在日光下拉了两条畅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灰蓝家丁服遮住的锁骨下方。

萧逸转走向天井,从墙角找到了一把竹扫帚,开始扫地。

那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带着劳动后的畅快和一丝微微的息。跟着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像是他在汗。

林氏睁开了睛。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天井扫净。作为佛堂的主人,检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没有移开。

那条手臂是年轻的、结实的、充满力量的。小臂上的肌线条畅而致,不是那壮到令人生畏的蛮力,而是一恰到好的、像是被雕刻来的悍。前臂内侧的肤上隐约能看到几青的血,在光的照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库房在佛堂后面,从天井那边绕过去,不必穿过正堂。以后记住,佛堂正堂是清修之地,不是下人该来的地方。”

林氏没有睁。

他刚才应该搬了好几箱经书,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破掉的那半截袖在额上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微微扭转了一下,家丁服的领因此被拉开了一些,了一小片的肤和锁骨的廓。

他微微低着,了一个下人面对主时该有的恭顺姿态。但即便是低着,他那双星目里的光芒依旧藏不住,像是两颗被云层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只一光,却已经够亮了。

“哎呀。”萧逸在外面说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奈,“挂到树杈上了。”

林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息。

她转过,目光穿过佛堂的门框,落在了天井里。

她想说“我说不必就是不必”,但那句话到了嘴边突然变得有些过于刻薄了。面前这个家丁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她如果这都要呵斥,未免显得她这个老夫人太不近人情。

年轻男人在劳动时发的、均匀而有力的呼声。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一度,虽然隔着佛堂的门和天井的距离,她不应该听得见,但她就是听见了。也许不是真的听见了,而是她的脑自己补来的。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是,小的记住了。”萧逸应得脆利落,躬又行了一礼,“不过老夫人,小的来的时候看见佛堂天井里的石阶上落了不少银杏叶,怕老夫人来的时候脚。要不小的先把天井扫了再去搬经书?”

然后她的呼停了半拍。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搬东西的声音。沉重的木箱被抬起来又放下,发闷闷的“咚”。萧逸在天井和库房之间来回走动,脚步稳健有力。

但她的耳朵竖起来了。

林氏重新面向佛龛,闭上睛,继续念经。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散了。

然后是五息。

“是。”

林氏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了。

“呼……”

不是因为外面扫帚划过石板的沙沙声,那声音其实很轻,他确实控制了力度。而是因为她的耳朵在那些沙沙声的间隙里,捕捉到了另一声音。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让她的经文彻底念不下去的声音。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肤上停了三息。

“随你。”她淡淡地说,“不要太大动静。”

“可是今天是休沐日,扫院的几个杂役都不在。赵家说了,今天佛堂这边就小的一个人当差。”他的语气恳切又自然,像是真的在担心老夫人踩到落叶倒,“小的手脚快,一炷香就能扫完,不会打扰老夫人清修。”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多故……”

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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