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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压得微微往两侧铺开,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身体上溢出来,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她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泥泞,淫水从那片被乌黑的耻毛覆盖着的缝隙里无声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萧逸看着那片湿渍,嘴角勾了起来。
“还说不要?”
“你……你不要看!”苏婉若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红,是烧到了尽头的滚烫的深红,“你不许看!”
“我不但要看。”萧逸松开了钳着她手腕的手,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我还要让你看。”
他把麻绳解开,然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它硬得像铁,粗得超过了苏婉若手腕的周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几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样盘绕着,怒张的龟头呈紫红色,冠沟清晰分明,马眼正在往外渗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苏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息。
“这……这怎么……”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这怎么可能……”
“主母没见过这么大的?”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的老爷有我一半大吗?”苏婉若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见过的男人只有沈万澜一个。她一直以为男人的东西就是那么大,那么短,那么细,进来之后晃两下就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东西。
粗。长。硬。热。还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盘绕的青筋就鼓胀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奔涌着要冲出来。
她的眼睛移不开了。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夹紧了。但越夹紧,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的淫水就越多,顺着臀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你不是要我滚吗?”萧逸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你现在再说一遍。”
苏婉若的嘴唇颤了颤。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说“滚”。她的身份在告诉她说“滚”。她是沈府主母,她是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她不能跟一个家丁做这种事。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那对巨大的丰臀在他分开她双腿的动作中被抬高了一截,臀肉被大腿根部的角度挤压得更加饱满圆润,两瓣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在月光下完全展开了,露出了里面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泛着水光的柔嫩花穴。那对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像两瓣含露的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穴口一缩一缩的,无声地向外吐着一丝丝透明的淫液。
“你看看你下面。”萧逸低下头去,嘴唇离她的穴口只有一寸的距离,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啊……”苏婉若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她嗓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不要说了……”
“翻过去。”
“什……什么?”
“我说翻过去。”萧逸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沉、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双腿发软的压迫感,“我要从后面进去。我要看着你那个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开。”
苏婉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