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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14-15)(2/10)

“直接。”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上了一金陵魁特有的笃定和老辣,“你要让她知,你不是来跟她谈心的。你是来要她的。要她的,要她那对大,要她整个人。”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一顿。”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觉得我说得俗。我跟你说的是实话。苏婉若那个,你见过的。尤其是她那个,那大小,那形状,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骑的。长了那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她不是没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笑你形容得生动。”

萧逸的底微微暗了一下。他想起了后园里苏婉若转离去时裙下那对晃动的惊心弧度,那“壑难填”的惊心动魄的在他脑海中印得死死的,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萧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但她是主母。”他说,“她的份不允许她放纵。”

“苏婉若这个女人。”她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我看了什么?”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烟的丹凤转回来看着他,“外面盖着一层雪,白白净净的,端端正正的,谁都觉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浆。十七年了,那些岩浆在里面翻了十七年,一直没有。”

“废话。我在青楼那些年,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米粒还多。”柳如烟翻了个白,那个白妩媚得像在抛媚,“你以为魁只会陪男人睡觉?不对。魁最厉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

“聪明。”柳如烟用指了他的方向,像是在给一个学生打分,“才佳人那一你留给沈清芷就够了。苏婉若不吃这个。她受了十七年的教育,听了十七年的规矩,读了十七年的诗书。你跟她谈诗词、谈风月,她只会觉得你在班门斧。”

“差不多。”柳如烟了,“你用秦霜给你的那条暗摸后园

“她想要什么。”柳如烟竖起一指,指甲染了蔻丹,鲜红得像一滴血,“你别以为门大的主母想要的是什么天动地的真情。那些东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样。”

“什么?”

柳如烟吐这个字的时候,嘴角那颗小人痣跟着颤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像是在说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字。

“那你帮我看看,苏婉若这个人该怎么拿下?”

她的目光从萧逸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纸上。窗外没有月亮,天暗沉沉的,只有远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更鼓,在宅大院的寂静中敲得沉闷而悠远。

“你分析得很准。”

“直接到让她害怕。”柳如烟的丹凤微微眯起来,“她这女人,你越是恭恭敬敬的,她越不会把你放在里。你一个家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她只会觉得你是下人。但如果你突然在某一个时刻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让她害怕的、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的脑会短路。”

“份?”柳如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看透了世间百态的通透,“份是白天的东西。一到了晚上,关了门,了灯,什么份都不用。你以为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那间大屋里是怎么过的?看书?礼佛?抄经?”

“直接到什么程度?”

“脑短路之后呢?”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她玩什么才佳人的戏码。”

“那该用什么?”

“你知她晚上什么?”

“什么事?”

“她十八岁嫁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爷这些年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尔回来,你觉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能满足得了她?”柳如烟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带着一青楼女对男人的嫌弃和不屑,“我伺候过他,我知他什么平。三下两下就完事了,还得跟拉磨的驴一样。搁在青楼,这客人连打赏都不。”

“脑短路之后,就接了。”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妖娆得像一弯月牙,“你想想她那个,被压了十七年的火山,你给她一个,她自己就会往外。到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只用你那东西把她钉在床上就行了。越暴她越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离不开。”

“那是。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生动了?”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那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线条拉长了一截,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说回苏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

“你笑什么?”

“你说的夜袭。”

“。”

“什么?”

萧逸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是十七年?”

“我不知她什么,但我知她一定在忍。”柳如烟的丹凤半阖着,声音变得又低又慢,像是在讲一个秘密,“因为我在青楼的时候见过太多这女人。白天端着架,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可是到了晚上,一了房门,那饥渴劲儿比谁都猛。越是白天端得的,晚上摔得越狠。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下,“步快说明她在逃。僵说明你的话扎到了她心里最的地方。一个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会逃,她会站在原地把你骂一顿,或者直接无视你。只有被戳中痛的女人才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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