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被一击碎，现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最终，玉如意以一万两千两成。买主是个胖商人，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买了这件宝，就能沾染帝王之气，生意会更红火。

睛已经没有了骄傲，只有空和恐惧。

月看向其他客人：“还有更的吗？”

很快，价格就飙了起来。

台下一阵动。

价格飙升得飞快。江南这些大，不缺钱，缺的是面，是刺激。买下一个京城第一才女，买下一个尚书千金，这成就，不是钱能衡量的。

一曲终了，台下寂静片刻，然后爆发烈的掌声。

“六千！”

最后，月说：“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拍卖品。”

烛光下，玉如意泛着温的光泽，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

柳如烟轻声说：“主人这次……能收多少银？”

最终，价格停在了八万两。

“看压轴了。”赵无涯说。

三十个客人，加上随从，共六十人。每个人都穿着斗篷，着面，不想暴份。

“七千！”

月介绍着她们的“来历”——这个是西域公主，那个是波斯贵女……

赵无涯在二楼的特制包厢里，透过单向琉璃看着这一切。包厢里只有他、柳如烟和萨丽玛。

压轴开始了。

……

林婉儿开始弹琴。

她拍了拍手，第一个拍卖品被推上来——是那把玉如意。

弹的是《广陵散》，琴声悠扬，技巧超。

尤其是那瓶“延年益寿”药，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富商以两万两买下——他怕死，觉得再多钱也买不来寿命。

“起拍前，让姑娘为各位弹奏一曲。”月说。

每天接受不同的“训练”，学习如何侍奉，如何取悦。

月拍了拍手，六个女依次上台。

林婉儿被带上来。她没有穿薄纱，还是那素白衣裙，脸上蒙着面纱。月让她坐在琴前。

经过十几天的调教，她已经认命了。

“他们不是买药，”赵无涯说，“是买希望。希望延年益寿，希望长命百岁。这希望，是无价的。”

月走到她面前，揭开面纱：“记住，今晚你是压轴。上台后，要表演——弹琴，或者舞。要表现你的才艺，最重要的是要乖。”

接着是金蟾、药、珠宝……每一件都拍了价。

“八千！”

她们只穿着薄纱，在台上走了一圈，展示材。

“这位姑娘，来历特殊。”月的声音带着神秘，“京城人士，琴棋书画样样通，曾是京城第一才女。因家族变故落江南，如今……待价而沽。”

“如果表现好，”月说，“也许买下你的会是个好主人。如果表现不好……没人要你，你知后果。”

林婉儿木然。

月开始介绍：“前朝皇帝御用之，据说是开国皇帝的心之，有镇宅招福之效。起拍价，五千两。”

“一万五！”

六个女，最便宜的拍了八千两，最贵的拍了一万五千两。

“三万！”

林婉儿颤抖了一下：“我……我会好好表现的。”

价的是个年轻公，着金面，声音慵懒：“八万两，这姑娘我要了。”

“乖。”月拍拍她的脸，“去吧，准备一下。”

虽然月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这些江南人，真有钱。”萨丽玛叹，“一瓶不知有没有用的药，就卖两万两。”

夜幕降临，醉月楼照常营业。前院丝竹声声，姑娘们陪着客人喝酒唱歌。后院却静悄悄的，只有蒙着睛的客人被悄悄带来。

拍卖会在亥时开始。

但仔细听，能听琴声中的悲凉和绝望。

“迎各位贵客。”她的声音通过特制的传声筒，清晰传到每个角落，“今晚的拍卖会，规矩很简单——价者得，不问来历，不退不换。成后，钱货两清，门不问。”

“两万！”

没人声。八万两已经是个天价。

“起拍价，一万两。”月说。

月亲自担任拍卖师。她换上了一黑长裙，着面纱，站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