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起初还撑着，但疼痛越来越难忍。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让她的异常，每一鞭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又有一阵奇异的酥麻。

月从墙边的架上取下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工——鞭、藤条、蜡烛、玉势、夹……还有几个小瓶。

接着，她拿起夹——是夹，上面有小铃铛。她夹住林婉儿的，一左一右。

“？”赵无涯笑了，“那更好。”

“我是……啊！”又挨了一鞭。

抬手制止。

月会意，她拿起一个小瓶，倒一些药膏，涂抹在林婉儿的上。那药膏有刺激，很快，林婉儿的就变得红发。

“现在，”赵无涯说，“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

林婉儿看着前那大的，中闪过恐惧和厌恶。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嘴。

林婉儿咬牙：“我是林婉儿！林家大小！”

林婉儿看着他的睛，那双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望和仇恨。她终于怕了。

“明白！”林婉儿哭着喊，“我是你的！是你的玩！”

“啊！”林婉儿痛呼，猛地一颤。夹很，夹得她生疼，而且一动铃铛就响，羞耻倍增。

他扯掉她上最后的薄纱。林婉儿尖叫，想用手遮挡，但双手被月住。

“我……我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是囚犯……”

他让月停下，自己走到林婉儿面前，抬起她的下：“你是我的，是我的玩，是我的……工。明白吗？”

“明……明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她到羞耻——因为她的，竟然在这折磨下，有了反应。间开始，在夹下变得更。

“野蛮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野蛮人是怎么对待仇人的女儿的。”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如烟，把她放下来。”

“大声。”

“吞下去。”赵无涯命令。

月和柳如烟解开锁链，林婉儿在地。她想站起来，但被铁链锁了太久，已经麻了。

“月，拿工来。”

“这是情的药。”月解释。

结束后，赵无涯没有放过她。他让月和柳如烟把她在榻上，翘起。

她的完全暴——确实很，像一件致的瓷。房饱满翘，腰肢纤细，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又是一声痛呼。藤条留下清晰的红痕。

“杀了你？”赵无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月拿起特制的膏药——加了刺激草药

“后面。”他说。

赵无涯住她的，开始暴地。一次次到咙，林婉儿被呛得泪直，几乎窒息。

赵无涯不急，让月继续打。藤条一下下落在林婉儿的背、、大上。很快，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布满了错的红痕。

但赵无涯中没有欣赏，只有冰冷。

“主人想怎么玩？”月问。

林婉儿被迫吞咽，的味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吐。

赵无涯抓住她的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榻上：“跪下。”

“乖。”赵无涯拍拍她的脸，“现在，用嘴证明。”

她的技巧很生疏——显然还是。

“我不跪！”林婉儿挣扎，“你杀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杀我报仇啊！”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不对。”赵无涯说，“囚犯还有尊严。你没有。”

月拿起藤条，在她的背上。

林婉儿浑一颤：“不……那里不行……我还是……”

“先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份。”赵无涯说，“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