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塔娜崩溃的是，傻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傻傻地笑了：“你……你长得和傻好像哦……可是傻真的不记得了……”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房饱满，腰肢纤细，翘。

塔娜闭上睛，不忍看。但赵无涯的声音传来：“睁开睛，塔娜公主。否则，我会让你妹妹受苦。”

塔娜浑颤抖：“阿茹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

傻被得泪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缠绕，尽力取悦。

“不可能！”塔娜嘶吼。

“不只是倒茶。”赵无涯说，“傻，你平时怎么侍奉主人的？”

“想！”傻用力，“傻一个人……有时候会害怕……有陪，就不怕了……”

赵无涯在傻嘴里释放后，，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傻知呀！”傻认真地说，“侍奉主人最开心了！主人会给傻好吃的，给傻的床……也来侍奉主人，主人也会对好的！”

傻吐，转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一样好看……”

她只能看，只能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但傻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懂。她已经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解他的带。

他转向傻：“开始吧。”

“那你去求，让留下来。”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傻可以走了吗？厨房的大娘说，让傻早回去，今天要学包饺……”

塔娜的指甲掐掌心，渗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塔娜看着

塔娜猛地睁，看到傻正在努力吞吐那大的。她的技巧生疏但卖力，顺着嘴角下，滴在地上。

傻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留下来陪傻好不好……傻会教侍奉主人……可好玩了……”

威胁之意不许多提。

“那你想不想让也来侍奉主人？”

“很。”赵无涯住她的，开始主动。

塔娜的中涌泪：“阿茹娜，你看看我！我是塔娜！你塔娜！我们一起骑，一起箭，你还记得吗？！”

赵无涯看向傻：“傻，你想让留下来陪你吗？”

塔娜看着妹妹赤的，看着那些伤痕，心如刀割。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一边问傻：“傻，你好看吗？”

她的侍卫想刀，但是周围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冒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女，手里均是端着手弩，指着他们的咙。

傻睛一亮：“傻会侍奉主人！傻会用嘴！”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傻兴地，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笨拙但熟练，显然经常。

“主人……傻不？”傻糊地问。

吃，让傻住的房……”

傻似懂非懂地：“那……那傻给倒茶？”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

傻睛亮了：“想！和傻一起侍奉主人！主人会更开心！”

只是上有些伤痕，那是之前被打的痕迹。

“塔娜公主，”赵无涯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客人的，要有客人的规矩——主人表演节目时，要安静观看。”

她说得天真无邪，但话里的意思让塔娜脸大变。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冲过去，但冷月的剑已经抵在她咙上。

“主人……傻今天会更努力……”她仰傻笑，然后张住赵无涯的。

“不急。”赵无涯说，“你大老远来看你，你该好好‘招待’她。”

衣裙一件件脱下，里面的——虽然被洗脑，但她的依旧年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