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上打转时，文终于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

“忍着。”赵无涯说。

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同。

第二滴，滴在左的上。

这次她咬住了嘴，没叫声。但诚实地反应——迅速，在凝固的蜡油下显得更加突。

神的呼也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望，而是狂。对她来说，这不是调教，是仪式——是主人对她信仰的确认。

“主人……”

“转过来。”

赵无涯在她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画在左上。从开始，向外绽放，尖正好是。

神走过来，不像文那样背对着，而是直接跪下，仰看着他，中满是虔诚：“请主人赐字。”

莲画完，他又在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飞。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蘸了墨——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特制的，加了某草药，画在肤上会有轻微的刺激。

第三滴，滴在右。

“啊……”文轻呼。温的蜡油接肤的瞬间，有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变成一奇异的温。

文的呼越来越急促。房是她的带，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内的望逐渐被唤醒。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最羞耻的是间——赵无涯让蜡油滴在上，但避开了。凝固的蜡油将分封住

然后是腹，大内侧，膝盖……

蜡油逐渐凝固，在她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灯光下闪着琥珀的光泽。

文看着这一幕，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神对主人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为某程度上，她也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用蜂蜡和草药特制的，燃烧时滴下的蜡油温度适中，不会伤，但会有轻微的刺痛和灼。

赵无涯滴得很慢，很准。每一滴都落在位，每一滴都让文的颤抖。

文转，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严肃。

第二个字：“犬”。

文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赵无涯用笔在她背上写字。

“不疼。”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第三个字：“文”。

第一笔落下时，文的微微一颤。冰凉的笔尖，墨的，还有那轻微的刺痛，让她呼急促了些。

“主人……属下……属下受到了……您的恩赐……”她喃喃。

“文，躺到书桌上去。”

接受某检阅。

从她间涌，顺着大下，滴在地上。

赵无涯画完，放下笔，看向神：“该你了。”

赵无涯放下笔，从怀里取两支特制的香烛。

赵无涯燃一支香烛，让烛泪滴落。

然后是在前。左上写“贱”，右上写“货”。两个字覆盖了整个房，尖成了字的一分。

笔画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最后一笔结束时，神浑一颤，达到了第一次——仅仅因为被主人“赐字”。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笔的尖刮着的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笔尖划过额时，神闭上睛，脸上浮现一近乎神圣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启。

写完三个字，文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的墨迹。墨还没，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

文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绷，脊沟更了。

文爬上书桌，平躺。桌面很。

平时她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到夜。

第一滴，滴在文的锁骨上。

赵无涯拿起另一支笔——这支笔的更，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草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觉到自己间开始，正不受控制地分。

“疼吗？”他问。

赵无涯在她腹写下了最大的一个符号：“正”。

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顺着她的脊下，像一条黑的小溪。

“文，过来。”

他在神额上写了一个“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