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解开赵无涯的带，动作熟练而自然：“妾可以比任何女人都听话，比任何女人都会侍奉。”

“家在～”

“妾想要活命，想要荣华富贵，还想要……”萨丽玛爬到他脚边，仰看着他，“想要成为王爷最听话的。”

“妾现在有王爷保护，不怕。”萨丽玛说，“而且妾相信，王爷比金狼更大。”

赵无涯站起：“毒。”

毒在一旁嗤笑：“帮主人调教自己的女儿？你还真是个人。”

“是～”毒行礼，然后看向萨丽玛，“走吧，王妃大人。去看看你那两个被当成狗的女儿。”

王寝殿，如今成了赵无涯的临时住所。

萨丽玛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得意：“妾当了二十年王妃，不是白当的。哈桑懦弱，国事多半由妾理。那些贵族，表面上尊敬哈桑，实际上更怕妾。至于金狼的暗桩……他们需要妾的帮助，自然要给妾一些把柄。”

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姿态卑微，但神依旧炽。

“你怎么得到这些的？”赵无涯问。

“你卖他们，不怕报复？”

赵无涯转走回王：“带她来见我。其他人，先关押。”

技巧娴熟，显然是经验丰富。毒在一旁看着，中既有厌恶，也有欣赏——这个女人，确实是个角。

……

萨丽玛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说：“她们是王爷的战利品，王爷想怎么置就怎么置。但如果王爷愿意……妾可以帮王爷调教她们，让她们也成为王爷忠心的。”

萨丽玛看向毒，神坦然：“这位姑娘，在草原，女人只有两命运——要么被者征服，要么被弱者拖累。妾选择了前者，也希望女儿们选择前者。与其让她们心怀仇恨地活着，不如让她们彻底臣服，这样至少能活得好一。”

赵无涯放下羊纸：“你想要什么？”

暗桩名单更是价值连城——上面有十七个名字，有些是商人，有些是官员，甚至有一个是哈桑的妃。

赵无涯住她的手：“你的女儿呢？”

萨丽玛听到了，但面不改：“这位姑娘说得对，妾确实是贱货。但贱货有贱货的活法。王爷需要一条听话的母狗，妾愿意当那条母狗。”

结束后，萨丽玛咽下中的，用衣袖嘴角，依旧跪着：“王爷，妾还有一个建议。”

犬的住是王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阿伊莎和阿米娜被关在这里，脖上还着带倒刺的项圈，铁链拴在上。

“说。”

毒挑眉：“你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急着献了。”

说完这段长篇大论，萨丽玛俯下，开始用嘴侍奉赵无涯。

萨丽玛起，整理了一下薄纱长裙，跟着毒离开。走到门时，她又跪下来向赵无涯叩首。

清单很详细，连某些贵族藏在密室里的私产都有记录。

“王爷，妾有份礼献上。”她双手捧上一卷羊纸。

她说得如此坦然，反而让人无话可说。

毒接过，展开，看了一，中闪过一丝惊讶：“主人，这是月牙国的国库密档和贵族财产清单。还有……金狼在月牙国的所有暗桩名单。”

……

“母狗可以为主人效力。”萨丽玛说，“母狗保证她们将来会和母狗一样听话。”

“王爷，妾不会让您失望的。”

赵无涯接过，略浏览。

“带她去见她的女儿。让她开始她的‘工作’。”

“月牙国的这些贵族女眷，王爷可以挑选一些有用的留下，其他的……”萨丽玛中闪过一丝冷酷，“可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或者卖给隶商人。但妾建议，不要杀。杀了，只是让她们解脱。让她们活着，成为隶，才是对她们和她们家族最大的羞辱。”

萨丽玛被带来时，已经换了一衣服——不是王妃的锦袍，而是一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每一曲线都清晰可见。

赵无涯倒是笑了：“那我就缺一个人这些人了。”

几天时间，她们已经学会了很多“狗”的技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