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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她的长发,凑在她耳边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
。我以为你那么主动,是早就做惯了这事儿的。要是知道你是正经人家,我肯定
温柔些。」
孙芸只是把身子往前缩了缩,想挣开他的怀抱,她想用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的
不满。
林晚风知道理亏,便更加温柔地抱住她,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从她腋下穿过去
,攥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鸡巴又开始在她又
紧又滑的骚逼里缓缓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粗暴蛮横,而是温柔的和她温存,
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龟头轻轻刮蹭着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孙芸这次没有再骂他也没有抗拒,只是「嗯哼」地轻声呻吟着,认命般地任
由他抱着操。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林晚风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眼眶里的泪水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她的后颈、她的耳垂,把那些地方都亲得
湿漉漉的。他的抽插越来越温柔,节奏越来越绵密,直到感觉她阴道内壁开始不
自觉地夹紧自己,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哼——啊——」孙芸的呻吟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叫得撩人
心弦。她的身子猛地一抖,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鸡巴,又高潮了。
林晚风也不再忍耐,抱紧她柔软的身子,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子宫口,再一次
内射了进去。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她本就灌满精液
的子宫里,顺着被鸡巴撑开的小穴缝隙溢出,白花花地糊在穴口和逼毛上。
这一次结束后,林晚风没有再赖在她身上,而是慢慢拔出了鸡巴。大量白浊
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没了堵塞,咕嘟咕嘟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
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晚风从自己袍子里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和屁股上的精液,又替她整
理了衣裙。亵裤刚才已经被扯破了没法再穿,只能直接套上裙子。她自始至终都
没看林晚风一眼,低着头,噘着嘴,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漂亮木偶。
林晚风自己也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扶着她走出了牢房。孙芸被他折腾了这
么久,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借力前行。每
走一步,小穴里还在往外溢出精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晚风扶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一直把她送到牢房门口。李大山早就在那里
等得有些着急了,一看见自己娘子,连忙迎上来,关切地问:「娘子,你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红,走路也不利索?」
说着就伸手搀住了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孙芸
已经被林晚风干得没了力气,双腿也在微微打颤,只能把大半个体重都倚在丈夫
身上。
李大山贴心地扶着她的手,生怕她摔着。孙芸被丈夫搀扶着,肉穴被另一个
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她想到自己的骚逼里现在全是林晚风射进去的浓精,
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在嘘寒问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头,这种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关爱,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