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氏风韵成熟的母亲

林晚风在审讯房里刚站定，正打算开口问李氏话，门外便传来牢tou王老六急

匆匆的脚步声。王老六在门口禀dao：「老爷，外tou有人击鼓鸣冤，来的是个中年

汉子，自称是李氏的父亲，边上还跟着他妻子。」

林晚风一听，挑了下眉。这才刚把李氏收监不到一天，李氏父母就来了，而

且是击鼓鸣冤，击鼓鸣冤乃是重要的告状程序，衙门必须受理。他略一思忖，对

王老六dao：「正好，直接把他们带到大牢来，我也不用再跑一趟大堂。」

王老六领命，转shenchu去叫了两个捕快，往县衙大门方向去了。这边林晚风让

牢tou把李氏这间审讯房的门虚掩上，自己负手站在审讯房门外等着。李氏坐在审

讯房的条凳上，方才已经把自己所知全bu说给了林晚风听，和沈书颜推断的并无

太大chu入，她不认识那汗巾，更不知那jian夫是谁，满心只有冤屈。

县衙大门外，一个shen材高大jing1壮、穿着cu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正抡着鼓槌，咚

咚咚地敲着登闻鼓。他约莫四十岁，pi肤黝黑，双手cu糙，指节cu大，一看就是

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shen旁站着一个妇人，虽也是cu布衣裙打扮，但那shen段

却将cu糙的布料衬chu几分别样的风韵来。

李氏的父亲名叫李大山，是城外李家庄的佃hu，租zhong的正是刘半城名下的田

地。他妻子人称李孙氏，娘家姓孙，单名一个芸字，今年三十有五。孙芸虽是佃

hu之妻，却生得与寻常农妇大不相同，一张白净的鹅dan脸，眉目温婉，五官jing1致

，尤其是那双杏yan，yan尾微微上挑，不经意间便liulouchu一gu成熟妇人的媚态。她

shen材婀娜，xiong前一对丰满硕大的nai子将cu布衣襟撑得鼓胀yu裂，腰肢却不算cu，

tunkua极宽，在布裙下隆起一个fei厚浑圆的弧度。因为丈夫李大山对她百般呵护，

重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她这三十多岁的shen子保养得比城里许多小hu人家的太太

还要好，pi肤细腻nenhua，白生生的，怎么看都不像个佃hu的婆娘。

其实孙芸心里tou藏着一团火。她丈夫李大山高大威猛，jing1壮有力，在外tou是

个响当当的汉子，可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木tou疙瘩。成亲十几年，愈发冷淡，有

时数年都不碰她一回。偶尔兴致来了，也只是埋tou苦干一番，三两下jiao代了便翻

shen打鼾，从不问她舒不舒服。孙芸正当三十如狼的年纪，这份饥渴憋了多年，只

是她一贯端庄自持，从不表lou分毫，莫说外人，连李大山也浑然不觉。

方才李大山敲了一阵鼓，衙门里先chu来个脸se不善的捕快，斜yan打量了他们

一yan，问明是来鸣冤的，面se更臭了，转shen又回去了。李大山见状，只得继续抡

着鼓槌敲。又过了一小会儿，两个捕快从侧门chu来，问明shen份后便dao：「知县大

人正在大牢里，直接跟我们来吧。」

李大山一愣，下意识的认为知县要抓他们，登时面se一沉，就要准备动手反

抗，他低声dao：「芸娘，莫不是县衙也被那刘半城收买了？不然怎么一听我们鸣

冤，就直接往大牢里带？」

孙芸却比他冷静得多，伸手an住了丈夫cu壮的手臂，低声dao：「别动手。女

儿还在里面，你打了官差，女儿怎么办？」李大山一听这话，挠了挠后脑勺，嘴

一咧，嘿嘿一笑，放下鼓槌跟着捕快走了。

两个捕快手an刀柄在前面引路，穿过仪门、大堂、甬dao，一路到了县衙西南

角的大牢。李大山一路东张西望，有些jin张，孙芸则是一面走一面暗暗打量四周

，yan神比丈夫活络得多。她从方才捕快那句「知县大人就在大牢」便猜chu了几分

，这新来的县令，正在查女儿的案子。

牢门dong开，两个捕快将他们引到审讯房门口。审讯房的门敞着，林晚风正负

手站在门外等候。李氏方才已被捕快从审讯房里带了chu了，此刻也站在林晚风shen

后。母女俩四目相对，李氏叫了一声「娘！」，yan泪刷地就涌了chu来，扑进孙芸

怀里。孙芸也红了yan眶，jinjin抱着女儿，抚着她的tou发低声安wei：「乖女儿，别

怕，娘来了，爹也来了。」李大山站在一旁，看着妻女抱在一起，只是憨厚地咧

嘴傻笑，yan眶却也有些发shi，搓着cu大的手掌不知dao该往哪儿放。他不会说话，

更不会哄人，就只会用这副傻笑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旁边的捕快见乡民不晓规矩，咳嗽一声提醒dao：「县令老爷面前，还不赶jin

见礼？」

李大山和孙芸这才猛然意识到知县大人就站在旁边。李大山膝盖一ruan，扑通

跪了下来，连带扯了扯孙芸的袖子。孙芸也忙拉着还在哭的女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