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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磨,磨到水声响,再让伍登科轮流插。
插完还不够,李秀秀自己坐上去吃第四回,林雪双跪在旁边舔两人交合的地方,长腿发抖,软软的乳肉贴着李秀秀大腿。
还有一回在李秀秀巡逻空档,三个人挤在偏房。
李秀秀咬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太响,乳肉被伍登科抓在手里揉,湿软的软肉一下下吞着肉棒,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要把龟头往里拽。
林雪双在门口放风,自己把手伸进裤子里抠,抠到腿软,门一开就扑过来抢着含还沾着淫水的肉棒。
祝天凡问李秀秀怎么老不在,李秀秀笑着说忙。
问林雪双,林雪双说帮秀秀姐跑腿。
两人夹着精液跟他说话,他闻不出精液的腥味,只当她们身上是皂角香。
到第四天,李秀秀已经不太拒绝林雪双白天突然凑过来咬耳朵约晚上。
两个人见面第一句常常是“今晚几次”,第二句才是公事。
身体越吃越馋,稍微分开腿就觉得空。
做完一轮还空,两轮还痒,三轮才勉强喘匀。
李秀秀有次被操到腿软,还自己掰开红肿的穴口说还要。
林雪双也是,长腿缠着人,说春梦里那根已经喂不饱了,要更粗、更多、一起上。
某天午后,三人又挤在林雪双房里。床单乱糟糟的,空气里飘着精液的腥味。伍登科躺中间,一米六的瘦身子被两个女人夹着。
李秀秀高大,梨形身子软里带着点肌肉线条,腰侧马甲线还淡淡看得见,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一压就陷下去一圈;林雪双腿长腰细,乳肉软软地挺着,不像李秀秀那么沉,可贴上来一样滚烫。
两具身子一高一长,把伍登科夹得动弹不得。
伍登科喘着,忽然笑:“我想看你们被很多人操了。”
李秀秀和林雪双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谁也没拒绝。
“怎么弄?”李秀秀问,手指还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撸得那根又跳了跳。
“怎么弄?”李秀秀问,手指还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撸得那根又跳了跳。
“对啊,怎么弄?”林雪双长腿一跨,泥泞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白浊,坐在他大腿上蹭,“我们听伍哥哥的。”
“要不办个派对呗,台风过了,庆祝一下,把村里人叫来,混在酒里……人多,乱,好办事。谁想摸一把,摸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是谁。”
李秀秀摇头,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太醒目。传到祝天凡耳朵里,传到全村,麻烦。找之前那群混混。人少、嘴烂、离得远。王无赖家最偏,干完就散。”
伍登科点头,得意得脸都红了:“成。还得谢谢人家的药。没那药,我哪搞得定你们这两个大美女骚货?”
李秀秀低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那药根本是假的。要不是那天看见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发情,她早把伍登科送进局里了。可她表面仍笑得软,舌尖舔了舔嘴唇:
“对,是得感谢。不然秀秀吃不到伍哥哥的大肉棒,雪双也吃不到。今晚……就去王无赖家吧。你带话,人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