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林疏棠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瞥见糖糖正用爪扒拉秦言的下，匆匆换鞋门。

她想起中时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天气。

床柜上，那枚求婚时在灯塔下闪着光的戒指安静躺着，金属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了血里的一分。

挂了电话，她转看见林疏棠，里瞬间漫开笑意：“林警官今天休？”

“疏棠？”秦言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从客厅飘过来。

电梯下降时，林疏棠对着金属理了理警徽。

电影里的主角正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吵得人心烦。

“怎么了？”秦言的声音沉了沉。

她啧了声，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警服外，“都得去单位了。”

连续三次调焦都没对准玻片，她指尖着调节旋钮，指节都泛了白。

秦言走过来坐下，往她边靠了靠，“苏医生今天也在，她的复苏方案帮了大

这节实验课秦言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像是憋着烦躁，连平时最熟练的作都频频错。

林疏棠“哦”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换作以前，秦言总会加一句“想你~”，或者个猫咪打的表情包。

她那时笑着说“速冻饺也好”，秦言了她的发，没说话。

衣服领松着两颗扣，晨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肩上，勾勒柔和的廓。

“还说没有。”

“路上小心。”秦言把猫从林疏棠怀里拎来，自己怀里。

林疏棠攥着红墨瓶从旁边过。

生实验室里，秦言穿着蓝白校服，正低调显微镜，眉拧得很。

秦言看着她绷的侧脸，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队里的事忙到中午才告一段落，林疏棠坐在办公室啃着冷掉的包，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秦言发来的消息：【下午有台大手术，可能要晚回】。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林疏棠忽然想起珠海沙滩上那个日，那时秦言的睫上也落着这样的光，像撒了把碎金。

秦言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糖糖趁机钻林疏棠的怀里，只个小脑袋。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像谁在耳边轻轻磨牙。

秦言对着电话那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嗯，知了，我会准时到。”

“苏医生，方案我看过了，下午术前讨论再细化一下。”

浴室的哗哗地着，林疏棠站在下，却觉得浑发冷。

“怎么还没睡？”秦言脱鞋换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林疏棠还没睡，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我去洗澡。”

“嗯，补觉。”林疏棠走过去想抱她，手机却在这时震起来，是队里的急集合通知。

“等你。”林疏棠转过，看见她疲惫的神，“又上手术了？”

林疏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分钟，手指在屏幕上敲“注意休息”，犹豫了一下，又删掉，改成一个简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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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我没有。”林疏棠的声音的，像冻住的冰块。

其实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秦言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或许是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却各自刷着手机的沉默，又或许是上个月纪念日，秦言订的餐厅搞错了时间，最后两人只能在家煮速冻饺。

早晨，林疏棠起床倒。

“嗯，一台多发伤急诊开腹，忙了四个小时。”

林疏棠关掉消毒柜走去，看见秦言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关门的瞬间，她听见秦言的手机又响了。

秦言回来时快十一了，带着一消毒的味。

秦言伸手了她的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肤传过来，“苏温怡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同事，仅此而已。”

“没什么。”林疏棠拿起遥控快，屏幕上的画面得飞快，“累了就早睡吧。”

秦言似乎察觉到她的冷淡，伸手想揽她的肩，却被林疏棠不动声地避开。

林疏棠甩开她的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