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祈隆不说话，自己又连喝了两满杯酒，然后就把他和许彩霞的事情全说了。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说起他和许彩霞的事情，他一直以为他一辈都难以启齿，现在却很轻松地说了来，甚至带了调侃。说完了，他自己竟然真的觉得轻松起来。真可谓人生如梦，人生如戏，十几年的工夫就这么一恍就划过去了，其实怎么过还不都是一辈。

王祈隆就有动，拿睛看着她，也不说话，又连着和她碰了两杯。碰完杯王祈隆突然设想，如果当初他和许彩霞没有发生关系，直接和黄小凤认识，他现在的家生活会是什么样？脑里想着许彩霞那一摊，看看前的黄小凤，简直有天渊之别。这样想着就恍惚起来。两个人都处于一度亢奋状态，没吃多少饭，一斤酒却没了。王祈隆觉得有醉了。黄小凤却依然十分清醒。

再试就越发地紧张。黄小凤并不怪他，也不着急，很耐心地引导他。她那一刻的样让王祈隆的脑里又浮现许彩霞第一次教导他的情景来。现在换了时间、地、人，却仍旧是个熟练的娘们呀！这样一想，就更加索然无味了。他勉让自己在她身上趴了一小会，他说，看来是不行了，我喝多了。

黄小凤听了却泪凄迷起来，她说，你当初为什么不把这些说给我呢？

一关上门，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夏天的衣服单薄，也不知是谁先扯了谁的，反正顷刻之间就脱光了。黄小凤是有胖，肉也松了，年龄的确是不饶人的。刚才有衣服扎裹着，满有型的，现在脱了躺在床上，很紧凑的身一下变成了一堆松肉，好像被突然抽去了骨。王祈隆有失望，情顷刻间跌落下来。许彩霞也胖，虽然肤不太好，但是一身结实的肌肉疙瘩，该鼓的鼓该凹的凹，身并不见衰相。这样一想就分了神，精力老是集中不到一个地方。急切的样要，试了两次都不成，情绪就更灰暗了。想罢手，气氛难免尴尬，

王祈隆有些挑衅地说，我要是给你说了，你能接受吗？

王祈隆和许彩霞生活了许多年，虽然他打心里看不上许彩霞，可在外面并没有过轨，他是有道理紧张的，而且是臆念和结果的差异，他甚至很懊悔自己的轻率。黄小凤尽是单身，对男人似乎也很饥渴，但他毕竟是和王祈隆第一次这个样，所以既要显得很羞愧，弄来追悔莫及的气氛，又确实掩饰不住自己失望的内心。场面就更尴尬了。

又坐了几分钟，王祈隆借故下午有会要走。黄小凤弄来幽怨的表情，看了他一，然后又把目光盯在自己的脚尖上。他兀自写了电话号码，压在黄小凤的手表下面，告诉黄小凤说休息好了给他打电话，他过来送她。他夹着包走到门，觉得这样寡情地走了，像逃跑似的，有不妥，就回转过来想揽一下黄小凤。看见黄小凤已把镜和眉笔拿在手里，沉浸在自己的眉里，他就逃也似地退了去。

两个人匆匆地穿了衣服，谁也不看谁。

神就斜睨了，更有了当年的模样。她飞红着两腮说，这么些年我一直就想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就看不上我？

黄小凤突然带嗲味了，说，我倒不在乎。我还以为是你看不上我，对我打击挺大的。其实我是真的喜你，一直到现在。

吃完饭，王祈隆在宾馆楼上安排一个单间，让黄小凤休息。他把黄小凤送到门，原本确实是没有打算进去的。黄小凤非得让他再进去坐一会，有撒的意思。王祈隆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