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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魂笔】(第五章)(5/10)

,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你打算等学校下午放课后再偷偷跑回学校。因为放课后学生和老师走光了,方便自己行动。』

王伟发布完命令后,对电话那头沉默着等待主人指示的少女说:

『看,解决了。』

王伟愣了愣:『....惩罚?』

『当然会有的,等着吧......到时候我会找个时间把你干翻的。好了,现在你回学校去,像往常一样行动就行了,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王伟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塞回裤袋。他一低头,便对上了栗小路那双清澈的栗色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

他伸手抚摸栗小路的头发:

『小事情。』

栗小路点点头,再次瘫软在王伟的怀里,放弃了思考。

。。。。。。。。。。。。

午后的阳光铺展出一片湛蓝色的天空,为这个即将入冬的小城市蒙上一层暖意,然而在街角一处隐蔽的巷子里,这层暖意被不流通的空气转化为沉闷的燥热。

陶雨沫很喜欢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闲杂人等,没有朝向这面的窗户,这里天然地很适合用来干见不得光的事,一榔头下去,控制好力道,尽量不见血,什么人证物证都没有,国家法律社会规则在这里就是失效的,至少陶雨沫自己这么认为,带着几个好姐妹,提着武器,她,就是这条巷子的女王!

现在这里也成了她的避难所。

『哈…哈…哈』

陶雨沫蜷缩在角落,紧张得不停颤抖。

……在那天深夜,殷采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一改从前冷冰冰,衣冠精致的大小姐的姿态,摇身一变成一个袒胸露腹的痴女,一边对着电话那头骚首弄姿,俏脸尽是意乱情迷,漂亮的眼睛充满自己看不懂的淫乱,一边对她恨到了极点,就因为她欺负了廖芹芹,好像弄坏了殷采看上的玩具似的,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

为什么平时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殷采愿意帮廖芹芹出头,为什么殷采这个一本正经的高岭之花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为什么…为什么那天晚上之后,她自己也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对殷采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念头?直到现在,陶雨沫脑子还是乱乱的,她实在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殷采离开后,陶雨沫呆呆地瘫坐在自家床上,脑子里不断播放着殷采给她下达的命令:第二天在全班同学面前,向廖芹芹公开道歉。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她?向那个女人?那个臭婊子?道歉?

『不…绝不…我才不要就这样被洗脑…去做这种事…』

陶雨沫把枕头扣在脸上,双手紧紧抓着绵软的枕头,拼尽全力抵抗来自灵魂深处的服从殷采主人的欲望。她一个街头女王,无论是自尊还是霸之意志都决不允许她低头,决不允许她这么屈辱地跪下来祈求廖的原谅,十几岁的○中生最好面子了,让她在全班同学的见证下丢脸,不如让她直接去死。(如果知道反抗殷采的命令会遭受更可怕的惩罚就向廖芹芹道歉,那跟死了有啥区别~)

陶雨沫灵光一现,不能反抗命令,那『做不到』命令总可以吧?于是她把空调调到最低,冰箱里所有冰块倒出来放浴缸里,风扇搬到浴室,裸体,泡冰水,风速调到最大,就这样熬一个晚上,终于把自己干生病了。家长看她病成那样,就和栗小路打电话请假。这样一来,因为请假的是家长,所以陶雨沫没有反抗殷采的命令,她只是生病没法来学校,不得已而之,连病假也是家长帮自己请的,她可没有反抗命令,好吧?

喝完感冒药,陶雨沫一整天只能窝在床上,撑着昏沉的脑袋,躺在床上,手机搜索关于精神控制的知识……抛开那些异想天开的黄色小说,催眠术需要被催眠者主动配合和信任,脑部手术需要开颅,殷采那天晚上可没有给她开刀,药物注射可能有用,但身上也找不到针孔。找了半天,殷采到底是怎么操控她的,搜索了半天也没头绪。

至于反抗殷采的控制,陶雨沫一旦升起这个念头,大脑就会变得一片空白,像一个真正的人偶一样陷入长时间的呆滞,回过神的陶雨沫留下一身的冷汗,她连对殷采产生不好的念头都做不到吗?

为了不让殷采再溜到家里控制她,陶雨沫想跑到亲戚家住,可是陶雨沫现在得了重感冒,家长怎么可能答应,陶雨沫只得作罢。睡前,陶雨沫把门窗彻底锁死,窗帘拉上,带上降噪耳塞和眼罩,厚棉被盖住全身,确保殷采不会通过声音、光线什么的控制自己,这样一来,只要陶雨沫不开门,谁也没法进入她的房间了。

……于是第二天陶雨沫起床后,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嗡…嗡…嗡…』

厨房里装着早餐的蒸笼尤在发出习以为常的嗡鸣,热气滚滚蒸汽缭绕,母亲提着一根锅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和平时一样,套着粉色的肚兜。

父亲带着眼镜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摊开报纸,微微皱眉,看得聚精会神。明明用手机就能轻松了解到社会热点,他依旧坚持订阅报纸,而且每天早上饭前都要拿出来,看那些老掉牙的八股调调。

他们的行为都和往常一样,但是,基本上都赤身裸体。

母亲的粉色肚兜堪堪盖住这位美妇又大又白的玉乳,乳头硬起,激凸,在兜肚表面凸起两颗椭圆形的疙瘩。没有乳罩的托举,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母亲在厨房来回的走动而一上一下地晃动,从侧面能看见右侧圆润的乳壁和咯吱窝交汇处有一颗小痣。虽然生了孩子,年纪也快四十了,这位母亲的皮肤却保养得水润光洁,像羊脂白玉般顺滑,腋下滑嫩如玉,没有多少体毛,随着做饭时几次抬起玉臂,可以看到腋窝皮肤折叠处的几道长痕,十分干净整洁。

父亲的身体情况就显得糟糕很多了,本来年纪就比母亲大上不少,加上熬夜和加班,身为公司执行董事,频繁应酬喝酒,皮肤又糙又暗,从腹股沟到胸腹覆盖着浓密的黑色体毛,啤酒肚上和胸膛上长了不少粉刺,两腿之间的阴茎很不要脸地挺立着,与脸上严肃认真的神情形成鲜明反差。

虽然表情看不出来,两位家长都明显发着情。

母亲转过身,露出光滑的脊背和肉感的大屁股,顺滑的屁股皮肤被画了个黑色的箭头『肉便器使用入口』,对准私处,私处清理得也很干净,没有阴毛,微微隆起的肉穴好像刚刚完成了一轮高潮,此时轻轻抽搐着,肉唇开合,『噗噗噗』地往外涌出新鲜的、透明的蜜液,从洁白的大腿内侧滚落下去,随着母亲的行走,悄声无息地滴落在厨房地板上,或者滴在母亲的脚踝、脚背、脚趾上,仔细一看,白花花的脚趾涂着樱桃红的美甲,昂贵的美甲浸着蜜液,像融化的樱桃方糖。

父亲的龟头涨红充血,随着心脏跳动一下一下抖动,马眼挂落着污浊的白色精液,和浓密的阴毛交织在一起。

『啊,沫沫醒来了啊。先等等,我给你热牛奶。』母亲抬头看到陶雨沫站在门口,走近冰箱拉开下层的冰柜。这位丰腴的美人优雅地把头发撩到耳后,款款弯下腰,挺身,白腻肉感的大腿配合脊背向后撑,圆滚滚的大屁股一晃一晃地挺翘着,对着陶雨沫,像是在向陶雨沫打招呼。清理得很干净的尿道口、菊穴暴露无遗,流着蜜液的穴口因为姿势的原因张得更开了,『噗呲噗呲』挤出更多的蜜液。

『唉……牛奶放得太里面了,手还得伸进去……嘶。』母亲垂在胸口前的两颗玉乳一前一后撞到冰凉的冰柜,下意识打个抖擞,皱着细长的眉毛。

『孩子她妈,别太宠着她,我看她就是不想上学才装病。你看她昨天请假还不安分,闹着要出门玩,还吵着要去二哥家过夜,这是生了病的样子吗?』父亲生气地放下报纸,鸡吧跟着甩了一圈,用严厉的目光扫了陶雨沫一眼。

陶雨沫死死盯着两人,满脸的不敢置信。

『……嗯?沫沫,怎么突然露出这表情,病还没好吗?』母亲发出关切的声音,把装牛奶的盒子放在茶几上,抬起手指调整肚兜挂在肩膀上的细带,露出抱怨的神色,好像是嫌肚兜让她行动不方便,配合她这副近乎裸体的样子,显得颇为娇媚。

她把肚兜解开,挂在冰箱侧面的挂钩上,露出粉色的乳头。挺立,勃起,水嫩,仿佛只要一捏就要拧出水来。

『没……没有……别靠近我。』

陶雨沫害怕地喊了一句,砰地一声,重新合上房门。

瘫在床上,气喘吁吁。陶雨沫知道了,这是殷采对她昨天没来上课,没向廖芹芹道歉的惩罚。

之后,她有想过报警,而且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真是没想到啊,一向是施害者的她会主动打电话找条子。

『您好,这里是泉城公安局报警服务台,有事请讲。』

『……』

陶雨沫张开嘴,努力像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若不方便直接回应,请通过敲击、咳嗽等方式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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