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怕我误会，对面接着补充。

一遍后，我开了私信。

像我第一次站到城市标志的最往下张望时，产生的脑胀的觉。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样的夸奖，我在评论和私信里都看到了很多。但一次有人给我打着视频，用文字以外的方式传递了这句话。

这是视频通话，又不是语音，价格可不便宜。

“谢谢，嗯……谢谢喜。”

收钱展示自己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明明全都是负面的情，我却在对方让步之后到了失望。

声音应该是刻意压低过，通过电设备的失真，有一沙哑。

我当然想付费频，只不过一开始为了被更多人看见，选择了免费。现在则是担心骤然换成付费，引起一分粉丝的反。

对方主动这样说了，如果后面再提过分的要求，我拒绝也不理亏。

我期待着对面的画面，但结果却有些失误。对方没有把镜对着自己，而是随手放在桌上对着桌面。

“但是，总不能把镜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只让我听你的声音吧。”

其实我不是很擅长与陌生人的类型，也不知这时候应当说些什么。

而且，会不会有别的危险呢？

没关系，对面回答，我也不脸。

我同意了视频对话，把镜对准面一下。

那目眩的觉，再一次回来了。

我的所有视频都是免费的，只开了打赏渠，收比较单一。

过了一会，她略带笑意地开。

即便通过平台有分成，仍然是一笔相当丰厚的收。

但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付钱的不是我，对方想展示怎样的画面都与我无关。

私信我收到很多，基本都是夸赞和鼓励，但从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

“你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也许正躺在沙发和椅上。手机不是好好的拿在手里，而是随便放在桌上。

对面似乎在觊觎着我的，这让我本能地到冒犯。因为从没面对过这事，所以还有羞耻和恐慌。

因为她给我带来了从没有过的刺激。

“你的舞蹈我很喜。”

画面中的分是我的脖颈、锁骨，还有边缘被汗浸，但由于但由于颜是黑，所以没有那么明显的运动背心。

“你的呼声。”她说着，笑意更加明显：“就像在我耳边一样。”

“你，你好。”

当时我一，更加张。

我虽然在这个平台上发视频，但从来都只是舞。观众们也很有礼貌，从来不开太过过分的玩笑。

但血在血中奔涌的觉却让我觉得刺激。

我最终答应下来。看着对方最后一句话，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稍微有些失望。

心怦怦的着，不只是因为即将到账的通话费用。

她不像是为了我们的对话，特地找了个时间打来电话。而是随意的，在休息的时候，用夸奖外面小鸟鸣叫的声音不错的语气，赏赐我一句褒奖。

“只是聊聊天，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遵循了她的命令。手机拿近以后她没再说话，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也保持了沉默。

“好。”

即便是带了颜的平台，用素质也很，她们最多在评论里稍稍放肆，私信的时候却从不说冒犯人的话，甚至没有过糊不清暧昧的发言。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手机再拿近一些。”她吩咐。

我一时间没有回复，平台有已读的功能，对面知我已读不回，不多时又回复：

但是视频连线又是另一提收的方法，可以与p主1v1视频，当然是收费的。

“我想看看你的，不用脸也可以。”

说实话，我竟然在刚才心脏病发作一样的心声中，受到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快。

“我听到了。”

“她”是一个用着默认像和id的用，在某一天私信我可不可以视频通话。

这可是分钟收费的。

我说，我不脸。

她果然给我留言了，真是毫不意外。

“就像你平时舞那样就可以。”

在这不太净的平台上，费颇的私下1v1视频聊天究竟是不是单纯的聊天，连傻都猜得来。

心加速双发，本能告诉我应该远离。

“别害怕啊。”

第一次收到邀请时，我的心骤然提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