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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硬撑了那麼久……我是女人,其实我本来就是女人,是欠干的女人,是多长根没用小肉棒的女人……是母狗,是只配被干的母狗…
根本就是被错误的教育弄得我之前要提心吊胆……专心地复正常当隻母狗讨好男人,就什麼都有了阿……就当个小女人乖乖地在男人面前摇尾巴,可以被疼爱又可以被玩才幸福啊……阿恩……身体越来越热了……我根本没资格当眼前的男人的上司什麼的,身为母狗,乖乖的跪下用肉体讨好男人才是我唯一有资格能做的阿……
我就这样一面维持性戏的动作,脑海逐渐逐渐被这些念头充满,也逐渐全身滚烫到了极点,我的菊穴此时也空虚至极……所有的念头最後统成一个强烈的接近疯狂的声音:“我是雌兽!我是母狗!我要证明我是只配被干的欠干母狗!”
然而心底以前受过的教育和根深柢固的想法仍然在最深处隐隐地踩着煞车,阻止我走到极端,让我意识一直有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我讨厌这种让我好像会无法高潮到顶点的感觉……另一个想法也模模糊糊的冒了出来:“天哪,快点来件什麼事情,让我没得选择吧,求求你……”
此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被拉了下来,蓝定国爱抚的双手一路向下,到小腹,越过肚脐,然後……他的手在我裤袜小小的突起处停下,叫一声:“干!这是什麼?”说着把我拉着坐起来,我张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惊愕的瞪着黑色裤袜上小突起的部分,那部份因为不断渗出的液体裤袜变得更深……
我一方面捨不得他们停下来,一方面因为一直环绕的那种隐隐不快的念头,让我瞬间闪过一个衝动,我立刻脱口而出:“唉唷,方哥哥和蓝哥哥,人家就是个下贱的人妖,天天都要男人的操干,你们快来嘛……”一说完,我自己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
方蓝两人交换了个眼色,方晓风笑了一下:“妈的真是好不要脸阿,张课长!”
我脸热烫烫的,不知哪来的勇气,答:“对,人家就是不要脸,欠干的母狗本来就是不要脸……”
两个新人大笑起来:“贱婊子,你平时还满会刁人服仪毛病,但你自己是怎样?下贱,要是早知道训我们服仪的贱人自己衬衫下是有带乳环的奶头,还不要脸的穿裤袜在裤子裡面,老子早就干翻你了!”
“哈哈哈,以後就训你,他妈的男人就要有大鸡巴你不知道是不是”
“嘿嘿,还有阿,以後动作快一点啊,婊子你只有舔男人鸡巴快而已!”
“死人妖你只会靠杯,你的嘴那麼臭是不是舔男人鸡巴多来的啊!”
“他妈的一直丢自己的东西给我们做,你是不是要赶着去让人干阿!”
“看你兴奋还屌那麼小,真是垃圾,贱人你是不是自卑然後靠乱骂人来补偿你自己变态的心理阿!贱人你还真不要脸的敢训真正的男人,只配被干的母狗是在汪汪叫什麼”
“贱人你奶子还满大的,当课长是不是让董事们玩奶子换来的啊!”
我听着他们不断的言词凌辱,脸颊发烫,羞得不得了,可是我发现随着他们越骂越难听,我竟然身体越火热,小鸡巴顶着裤袜的部分渗出更多的液体,也更突出了一点点……经过这一轮对話,我心底那一些些不快的感觉越来越少,浑然不觉归正常的一点点可能性正随着被陈猛以外的男人知道我是欠干的贱货而不断的消失中……
方晓风忽道:“小贱人,猛哥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带把的阿?”我爬向已经站起来的两人,两手各抓一隻肉棒开始轮流舔舐,口齿不清的说:“恩恩……人家这欠干人妖不要脸的诱惑猛哥哥,承蒙他不嫌弃帮人家开苞,那时人家才知道当猛男胯下的女人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