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灿称赞：“很可，真是有心了。”

曲灿想了想，没有拒绝。不是图人家微信，而是想到晚上他要秘密行动，如果脸上画了祭祀图腾，在人群中更容易隐蔽，不会被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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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倒影啊。”曲灿恍然，“这样确实更合理，也更有意境。我还想着为什么要画两座山再画两个坑呢，或者把两线条错一下，有像dna双螺旋结构。”

他选了青绿的那祭祀图腾，也就是女生所说的“倒影”。

曲灿了然：“你一整天都在忙活这个？”

“……好，谢谢。”

尺素不吃素：绝了，全场收缴手机相机，比机场安检还严！

尺素不吃素：娱神结束，上开始请神，只有认证过的信徒才能内场。

如乐正奉所说，祭祀于亥时开始，也就是晚上九正式程。

画完后女生很满意，拿手机加他微信，还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光线有暗，等我p好了发给你，就可以放在你们的研究课题里了。”

八半左右，尺素了房间。

这里的祭祀的仪式比较复杂，前面有很长一段娱神的表演。

“唔，我同事会去好好收集素材的。”曲灿闪烁其词，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仙翁灭了香火，还要偷摸去拍照取证吧。

“没关系，不参加祭祀也可以画面绘啊。”女生大方又狡黠地说，“免费的哦，加个微信就给你画。”

之后他那边就再没有消息传，看来是被收缴净了。

“山脉和倒影？”

尺素说：“有备无患嘛，画得我手都酸了。”然后他安，“你质比较邪，不去参加祭祀也好，那就安心待在房间里，坐镇大后方。群里的消息你都注意着，尤其是乔建国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曲灿想起之前乔建国分享到群里的参考资料，里面也提到过祭祀仙翁的图腾。

于是他四逛了逛，黄昏时分终于等到女生有空，给他画上了。

曲灿有明白乐正奉为什么让自己时再去了，多半是为了避开这一收缴。可他也不禁担心，自己真的能混所谓的内场吗？

乐正奉私下待的任务，他很听话地没有告诉尺素。既然领导这么安排了，大家各司其职，省得尺素在祭祀时还要分神记挂他。

“我堂弟说这像正弦函数加余弦函数，真是服了你们，能不能实际一，仙翁没事画dna和函数什么。”女生翻了个白，“不过这只是我的理解哦，毕竟没有其他佐证，我说的也不一定对。”

他打开门，看见尺素披村民同款彩衣，宽大的袖里整整齐齐地贴了许多符箓，上面画了各各样的符文，像便签条一样贴在袖里。

看着暮降临，曲灿越发张起来。

晚上他随便吃了份泡面，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透过窗看外面来来往往的村民。祭祀活动的氛围愈加烈，远的小广场上已经开始啦弹唱的预。

曲灿听见隔的房门开了又关，又听到自己的门铃响了。

曲灿：“好。”

“你不去？你不是专家吗？这么重要的素材不拿去课题吗？”

女生的笔杆碰了碰另外两张图案：“这就是我自己画着玩的了，多可啊。小朋友们也不是个个都想把祭祀图腾画脸上的，想换换其他图案也可以，我还有小草莓和小海豚可以备选呢。如果非要带上祭祀图案，那就画在手背上呗。”

本来打算喊上尺素一起来画的，结果尺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什么，说是给晚上的祭祀准备，他也不好打扰。

“不用麻烦了，我不去参加祭祀。”

但乔建国认为这更像是染息在批注时随手划下的波浪线，现存的记录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这符号是他的落款、签名或有其他象征意义。至于为什么会将这符号用在祭祀中，他觉得这是后世传承时自行添加的设定。

灿指着那四图案卡片问：“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都是用于祭祀的吗？”

“对啊，你不觉得橙红的线条像是山脉，青绿的像是山脉在中的倒影吗？”

曲灿在网上搜索，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茂清山祭祀的直播、视频、照片或文字描述，在现今的舆论环境下，能到如此滴不漏，本就不太正常。

跟他聊天，也不耽误手上作画，女生继续在小姑娘脸上描绘：“别动哦，再给你个小月亮就好了……”画完这一个，她数了数后面还剩多少，喝了说，“小帅哥专家，等我给他们画完，也给你画一下吧？你想要什么图案？”

女生用笔杆碰碰类似山脉图案的那两张：“这两张是专为祭祀设计的，彩衣上大多也是这样的图案。我查过一些村里和云观留存下来的资料，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仙翁常用的标记确实是红绿两颜，还有山脉和倒影两线条。”

他刚想问现场到了哪个环节，群里就收到了尺素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