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刺激，不是吗？”陈默兴奋地坐起，“要是三言两语就能骗上床，那还有什么意思？这带刺的玫瑰，这在上的女王，把她在下，变成一只会的死猪，看她那双漂亮的杏变得空无神，那才叫征服！”

……

他们合租的公寓位于一个中档小区，三室一厅的格局，被两人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装饰，黑白灰的调，大的书架上摆满了技术类书籍和一些经济、心理学著作，与他们那个略显寒酸的办公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巢。

陈默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兴奋、贪婪和一野兽般的原始望。他快步跟上李锋，坐了那辆半旧的大众副驾。

沈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王皓，终于还是笑着拿了手机：“好啊。”

“没错。”李锋淡淡地应着，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他睡着了，我们帮他，醒来之后他什么都不知，只会更激我们带他来玩。一举多得。”

当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沈曼这样的绝少妇，说完全没有一丝绮念是假的。她成熟的风韵，举手投足间的，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男的荷尔蒙。但王皓是个老实人，他的德和对沈曼的尊敬，让他死死地克制住了内心那些龌龊的心思。他觉得，对曼有那想法，本就是一亵渎。

李锋心里暗叹一声“明”，脸上却恰到好的惊讶和一丝“责备”：“曼，您这就太见外了。说好了我们请的。”

餐厅门，夜风微凉。

……

里穷，生活费不够，都是锋哥和默哥接济我的。”

“离婚了？不会吧？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会……”李锋的眉锁，仿佛真的在为沈曼到惋惜。

他们原本的计划，其实已经酝酿了很久。目标，就是王皓那个单纯善良的女朋友，孙婷。计划不可谓不周密，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

他回味着饭桌上沈曼的一颦一笑，尤其是她起时那惊鸿一瞥的全曲线，那双在超薄丝袜包裹下，反着诱人光泽的修长，让他全的血都仿佛在燃烧。

沈曼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叫李锋的，城府极，目的也很。饭桌上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不是随而。他们今天来，也不是单纯为了跟你聚餐。”

服务员的目光转向主位，微笑：“是的，刚才这位沈女士去洗手间的时候，已经顺便把账结了。”

33岁，离异，单，有一个4岁的女儿需要照顾，母亲同住。

看着沈曼那致的侧脸，听着她语重心长的教诲，王皓心里涌起一阵。他知曼是真的为他好。在他心里，沈曼早就不只是一个领导，更像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亲。

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孙婷说：“是啊，所以曼把她妈妈从老家接过来了，平时她上班，就是外婆帮忙照顾孩。我们有一次去她家送文件，见过她女儿，特别可。也见过她妈妈，人很好。”

孙婷叹了气，压低声音说：“哪有啊……曼她……其实已经离婚了。”

她是什么人？在商场上摸爬打了十几年，见过的人比王皓吃过的米都多。从李锋和陈默门的第一，她就已经给这两人打上了“危险”和“于算计”的标签。饭桌上，她之所以表现得那么亲和，不过是不想让王皓这个傻小难堪，也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烧烤……”陈默的睛亮了，“在院里烧烤，简直就是天赐的‘加油’机会！无论是把‘底油’混腌的酱料里，还是洒在饮料里，都神不知鬼不觉。”

该知的，都已经知了。

王皓也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什么秘密：“是真的。我们也是前不久才知的。曼自己带着一个女儿过，她女儿今年才四岁。”

李锋和陈默站在路边，目送着三人走向停车场。沈曼走在中间，王皓和孙婷一左一右，像两个护卫。夜下，她那婀娜的背影和若隐若现的线条，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

李锋心中飞速地盘算着这些信息，嘴上却继续不动声地挖掘：“那……她为什么离婚啊？是她前夫的问题吗？”

“她防备心很重。”李锋终于开，一针见血，“从我们门的第一秒起，她就在观察和评估我们。饭桌上的亲和，不过是她那厚厚的盔甲外面最光的一层漆。最后抢着买单，更是滴不漏，既给了王皓面，又断了我们用‘人情’文章的念。”

“来，不说这些了，为我们阿皓和婷婷的幸福，杯！”

：“几位先生女士，单已经结过了。”

陈默立刻领会了李锋的意思，脸上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容：“哈哈，锋哥你真是……太他妈为兄弟着想了！到时候，咱们把那蹄迷翻了，必须得让阿皓也一把。就算不能真刀真枪，也得让沈曼那张贵的嘴，伺候伺候我们好兄弟的。不能亏待了兄弟，对不对？”

“废什么话，让你来就来，地址发你了。”李锋不容分说地挂了电话。

李锋却笑了，他收起手机，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走吧，回家。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启动，驶离了这片奢华的街区，回归到属于他们的、更为真实的世界。

王皓和孙婷也有些意外。

她的话说得滴不漏，既给了他们面，又堵死了他们继续持的可能。

王皓和孙婷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这个女人，行事周到得可怕。她抢先结账，一是为了不让王皓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尽到了地主之谊；二也是为了不欠他们的人情，将这次饭局的质，牢牢地定义在“王皓上司请王皓朋友吃饭”的范畴内，划清了界限。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沈曼只是优雅地笑了笑，那笑容无懈可击：“你们是阿皓最好的朋友，第一次见面，理应我来。再说，你们创业不容易，钱要在刀刃上。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再让你们请。”

李锋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奥迪消失的方向，神晦暗如渊。他拿手机，开沈曼的微信像，那是一张她抱着一只猫的侧影，看不到脸，但气质温婉。

有了饭桌上的铺垫和最后结账的“人情”，这个请求显得顺理成章。

火锅的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每个人的脸。但在那片迷蒙的雾气背后，李锋和陈默换了一个隐晦的神。

他开她的朋友圈。

“随时迎。”沈曼了，依旧是那副客气而又无懈可击的模样。

“时间，定在两个月后，王皓生日那天。”

他们享受的，不仅仅是上的发，更是那将猎玩于掌之间，事后猎还对他们恩德、甚至心生慕的、如同上帝般的掌控。

一直安静开车的沈曼，此时忽然开了，声音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婷婷的觉没错。”

“又请我们啊？这怎么好意思……”

这个周末，李锋和陈默哪里也没去，就在办公室里待着。但他们的心思，显然不在工作上。

与此同时，黑的奥迪A6L在车中平稳地行驶着。

几杯啤酒下肚，话匣就更容易打开了。

一片空白。

王皓摇了摇：“这个我们就不知了。我们也不敢问，怕揭了曼的伤疤。反正公司里没人敢讨论这事儿。”

“之前的计划，可以用了。”李锋关上盒，声音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冷静，“只需要把目标，从婷婷一个人，变成沈曼、婷婷，还有……王皓。”

李锋拿手机，脸上是恰到好的诚恳与尊敬：“曼，今天跟您聊天真是受益匪浅。不知方不方便加个微信？以后也好向您请教一些问题。”

这意味着她有肋，有情上的空窗期，也有作为一个单亲妈妈不为人知的脆弱和艰辛。

李锋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曼真是厉害啊，那么年轻就坐到总监的位置了，我估计她也就三十吧？”

奥迪A6L的车尾灯汇城市的霓虹光海，最终消失不见。李锋和陈默依旧站在“玉芙蓉”的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不散两人心的燥。

李锋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说得对。越是这样的猎，狩猎的过程才越有趣。婷婷那辆车，可以先放一放了。”

“啊？”李锋和陈默同时“震惊”的表情，合得天衣无。

“杯！”

李锋的中闪过一丝毒辣而又戏谑的光芒：“我看得来，阿皓那小，对沈曼绝对有想法。只是他那老实的，让他不敢想，也不敢。我们……也算是帮他圆梦了。”

“我知了，曼，我会注意的。”王皓憨憨地答应着。

“在家打游戏呢，锋哥，啥事？”

王皓憨笑着挠了挠：“有吗？锋哥一直都那样，脑好使呗。不过你放心，他们对我绝对没得说。大学那会儿我家

他们看着她打开一辆黑奥迪A6L的车门，看着三人依次坐去，然后，车灯亮起，汇街的车，消失在夜。

“婷婷跟她比，简直就是QQ跟法拉利，本没有可比。”陈默了嘴，神狂，“锋哥，开这辆车，必须用最好的‘油’，用最稳的方案。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说不上来，”孙婷皱着眉，“就觉他们太明了，好像什么事都在他们算计里一样，说话一一的。尤其是那个李锋，他虽然一直在笑，但我总觉得他看人的神，好像能把你看穿似的。”

李锋没有接话，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叠，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发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在复盘，复盘沈曼的每一个神，每一句话，每一次微笑。

那神，如同夜里锁定猎的狼，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贪婪与兴奋。

孙婷听了，也不再反驳。她是个善良的姑娘，知那两人对王皓好，她也就不会真的反。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两个人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扫码，通过，一气呵成。

还是孙婷先开了，她想了想，对王皓说：“阿皓，你那两个朋友……觉太厉害了，我跟他们说话都有张。”

火锅店里，气腾腾。

“那她一个人多辛苦啊，又要工作，又要带孩。”陈默的脸上写满了“同情”。

笑声过后，李锋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他开始详细地阐述整个计划。

王皓听了，还想为朋友辩解几句：“曼，其实他们人真的不坏，就是创业压力大……”

“妈的，够谨慎的。”陈默也看到了，低声骂了一句。

沈曼打断了他，语气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阿皓，你很善良，也很讲义气，这是你最大的优。但社会不是大学，人心很复杂。我不是说他们是坏人，只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这个圈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

李锋脱下外，随意地扔在沙发上，走到冰箱前拿一瓶冰，拧开，猛了一大。冰冷的顺着下，让他中的火焰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骨的冰冷。

“没错。”李锋的思路清晰无比，“至于借，就说我们最近谈成了一笔大单，赚了钱，所以在他生日这天，包下别墅，请他和婷婷好好去玩一趟，放松一下。以我们跟他的关系，他不会怀疑，只会激。”

李锋端起酒杯，和陈默的杯在桌下轻轻一碰，发清脆的声响。

沈曼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微微笑了笑，没再多说。

陈默吐一浊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贪婪：“锋哥，这女人的车，至少也得五十万吧。她一个门总监，工资能这么？”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变态的、扭曲的兴奋。这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隐藏在“上创业青年”之下的，是两个不折不扣的资迷好者。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智商、情商和缜密的心思，他们早已在暗中“开过”不少“车”。有大学里仰慕他们的学妹，有工作中认识的白领，甚至有朋友的女朋友。无一例外，事后这些女都一无所知，只当是自己某天喝多了，或者太累了，睡得特别沉而已。

但是现在，在见识过沈曼之后，孙婷在他们中，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动态——

陈默了：“他生日在周五，这个时间很好。第二天是周六，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王皓正夹着一块肚，闻言立刻：“可不是嘛！曼今年三十三，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听到这话，王皓和孙婷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一下。

“阿皓，嘛呢？”

“曼，今天多谢款待。”李锋客气地别。

陈默则直接倒在沙发上，双望着天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锋哥，绝了……真是他妈的绝了。沈曼……这名字也好听。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从画里走来的，不，画里都画不那到骨里的韵味。”

“来吃饭，带上婷婷，我跟默发现一家特正宗的重庆火锅，请你们。”

“对。地，就定在离市区五十公里外的‘云栖谷’温泉山庄。那里我查过，有独门独院的双层温泉别墅，私密极。院里可以烧烤，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私汤温泉池。”

“结过了？”陈默一愣。

饭局结束，几人走餐厅。

“这才是真正的‘豪车’啊。”陈默叹，他用上了他们圈里的黑话。

“走吧。”李锋收回他那晦暗如渊的目光，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暗涌动的饭局只是一次寻常的应酬。

周六下午，李锋再次拨通了王皓的电话。

“那她家肯定也很幸福吧，有这么成功的老公支持，事业才能得这么顺风顺。”陈默在一旁不动声地递话。

“啊？为什么？”王皓一脸不解，“锋哥和默哥人多好啊，对我最够意思了！”

一瞬间，李锋和陈默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