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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尼姑袍。
这是袁紫衣换下的衣服。想来是破损了,所以没有带走?
胡斐抚摸着这件僧袍,一时竟鬼迷心窍地将它捧进怀里,仿佛还能从它身上感受到袁紫衣的体温。
脑海中不断构想着:不久前,袁紫衣就在这里,脱下了衣服,露出身体……
紫衣……
胡斐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起了在凌舟屋里看见的那对雪白大腿……他平日并不会如此,可一想到从此再见不到袁紫衣,那份压抑的情感顿时令他心如刀绞。
他不禁将那对雪腿的主人想象成袁紫衣,想象她此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
“紫衣……紫衣……”
他抚摸着袁紫衣留下的僧袍,就像抚摸着袁紫衣的身体,抱着它,扑在了床上……
……
“啊啊!!胡斐,吻我……”
不远处的另一间屋里,只能出现在胡斐幻想中的袁紫衣,正真的一丝不挂地温顺地躺在男人身下,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她呼唤着胡斐的名字,却让另一个男人品尝自己的唇。
“胡斐……我喜欢你,可我只能这样……我全都给你,我们以后……都不用遗憾,不用纠缠了,好吗?”
袁紫衣配合地放任凌舟将自己摆布成任何姿势,一如此时背靠着男人,骑在他跨上,让“胡斐”的肉棒从身下笔直地顶进她身体,任凭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臀峦摸到背脊,又绕到身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绵软的雪乳。
二人默契地互相索取着,袁紫衣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胡乱飞舞,凌舟则用力捏着她的乳房,伸出舌头舔她的脸颊。
“紫衣,你真是个尤物!”
袁紫衣对“胡斐”的赞美与羞辱照单全收,甚至主动侧过脸来,浅探出小舌堵住男人的嘴。
真正的胡斐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能躺在袁紫衣空荡荡的床上,抱着她留下的旧衣自我慰藉,而凌舟却假借他的名义,在他视若神明,不敢亵渎的女神身上为所欲为!
袁紫衣的处子之身被他的粗壮的肉棒肆意撕碎,玲珑剔透,白璧无瑕的身体也被他毫不怜惜地彻底玷污。
那个连在胡斐的幻想中都不敢过分轻薄的女子,此时却在凌舟的身下被疯狂蹂躏,肆意摧残!
凌舟一想到袁紫衣今晚一心想要献身给胡斐,却阴差阳错,被自己捷足先登,这种事虽然难堪,但真享受着袁紫衣美妙的初夜,什么道德什么情义就都抛诸脑后了。
“胡斐兄,真对不住,袁紫衣的初夜,我要了!都怪她……太诱人了!”
不仅是因插足了胡斐与袁紫衣的虐恋让他疯狂,袁紫衣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本身就魅力十足。
若不是有这种机会,自己绝不可能这样疯狂操弄她的处女地。
即便将来自己武功更高,远胜过她,也难以享受到今晚她真心献身的美妙体验。
如此主动的处女袁紫衣,这是只属于今夜的限定!
这个女人,等一会儿云销雨霁,待她醒来,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初夜,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真心都被这个男人霸占了,一定会羞愤地杀了自己吧?
以她的武功,自己远不是她的对手。
但,那又怎么样?此刻的她还不是在苦求自己多疼爱她一点?为了让自己满足,她可以献上自己的一切!
胡斐啊,你的袁紫衣,在床上,真是太完美了!
凌舟突然发狠,将袁紫衣扑倒,将她修长的雪腿压到肩上,从正面凶狠地顶进了她蜜穴深处。
“啊!啊啊……胡斐,胡斐……”
感受到“胡斐”开始对自己发动狂风骤雨般的侵攻,袁紫衣最后的羞耻防线瞬间崩溃,再没有丝毫阻碍地任凭自己心爱的男人肆意操弄自己的身体!
发现袁紫衣已经露出了被玩坏的失神表情,凌舟更加得意,含着她耳珠,手臂压住她双腿,双手捏着她的雪乳,继续猛顶!
“啊!啊啊……我……我喜欢你,胡斐……要我……”
“紫衣,你彻底是我的了!什么佛门,什么爱人,都不重要!你的初夜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紫衣!啊啊啊啊!!!”
……
在这边干柴烈火,欲潮汹涌的同时,另一边厢,胡斐一个人在阴冷的房间里,抱着袁紫衣的旧衣,酒意混着情欲一起达到了极点,一股阳刚正气喷撒在那件还带着袁紫衣余温的僧袍上。
“呼……呼……”
罪恶感与解脱感同时涌来,胡斐就这样怀着对袁紫衣的迷恋与愧疚,趴在她床上沉沉睡去。
……
“啊啊!胡斐……我爱你……啊啊啊!再……多爱我一会儿……”
而在另一边,胡斐幻梦中的袁紫衣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放声浪吟着让男人再多疼爱她一些。任凭对方污浊的肉棒深深捅进自己的身体,直达秘境,被男人猛烈而迅捷的巨龙撞击顶上了云端!
秘境之中柔嫩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铁钥,层层叠叠,随着袁紫衣的情欲高涨而愈收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