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痛哭着哀求道「不,主人不要,留着我还用有,你可以用更严酷的手段调教我的」
没有去鄙视她的懦弱,见到那个木马后妻子也不由得放大了瞳孔,
这根本不是什么情趣道具,而是货真价实古代的一种刑具,而且随着车轮转动,
马背上两根三十多公分左右,女性拳头粗细的大木棍,竟然在以一个恐怖的节奏
上下运动着。
如果真的被架在上面,那就不是被玩烂玩残那么简单了,只怕是会出人命的,
而不管女人怎么哭闹哀嚎,两个黑鬼完全没有一丝的同情,嬉笑着就将她凌空架
了过去。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她,她会死的,谋杀警察你们想过后果么?」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被吊着的妻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勇气出言阻止,可丧
少却一脸不屑的喝斥道「林大小姐,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就是杀鸡儆猴
给你看看」
丧少的话才一说完,房间里立马就传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只见
哪位女警已经被架了上去,在大量润滑油和两个黑鬼的卖力摁压下,她的屁股总
于严丝合缝的贴在的马背上,紧接着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牢牢的固定住。
随着木马缓缓移动起来,马背上的女人完全坠入地狱最深处,甚至连过多的
话都已无法说出口,看着一缕缕鲜红的血水流过她白皙的双腿,一滴滴的顺着她
的趾尖滴落,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草泥马,你们还算是人么,放了我
老婆!」
然而他的话才一说完,刚才押着我的那两个黑人立马就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
般的毒打,直到彻底打累了,二人这才从外边牵来了两只无比牲性的斗牛犬。
两条恶犬本就凶相毕露,而且那人身上的血腥味更是直刺激着它们露出狰狞
的獠牙,而就在我感到一阵恶寒之际,两个黑人突然松开手里的绳子。
下一秒一副无法直视的画面立马活生生得显现了出来,只见男人在极度痛苦
和绝望中,被两条恶犬疯狂的撕扯着身体,而他的每一声凄厉的惨呼,都像让我
觉得是来自地狱恶鬼的哀嚎。
这帮人已经不能用狠来形容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也经历过尸山血海,但觉对
不会这么折磨人,他们如今表现出的嗜血,绝对就是心理极度扭曲的产物。
正在承受木马酷刑的女人听到了自己男人的惨叫,在看看他被撕咬的血肉模
糊的身子,立马就疯了一样的哭喊道「老公,老公,你们放过他吧,让我去死吧,
放过他吧」
事到如今男人彻底明白今天他们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他强忍着血肉被咬掉的
痛感,对着自己爱妻的方向说道「微儿,这辈子,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
我给你放牛做马,我先走了」说罢他立马猩红着眼睛,一口咬向了一只恶犬的脖
子。
人在搏命时往往爆出的力量是惊人的,纵使是皮糙肉厚再加毛发护体的恶犬
也被咬鲜血直流,可这更加刺激到了这头畜牲的兽性,只见它拼命的挣脱开后,
一口就咬开了男人的喉咙。
一股嫣红的血水喷溅出来半米多高,男人也彻底不在挣扎,而在他最后的时
刻我从他的脸上,看到对自己爱妻浓浓的不舍,也看到了他对痛苦世界的一抹解
脱。
「啊,老公」
见到自己男人惨死在自己的眼前,女人摇着脑袋目眦欲裂的哀嚎着,但两个
黑人仿佛那两只恶犬一样没有人性,推着这个木马在房间里不停地游走着。
渐渐的女人的生命力也在被两个木棍一点点的剥夺,虽然看不到,但能够想
象到她的子宫和肠道只怕都被搅烂了,所以无能为力的妻子已经呜呜的哭泣起来,
可能是对于同袍命运的同情,又或是看着同胞被外族虐杀的悲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