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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她后背,低声在她耳畔开口:“丹丹,怎么办?我越来越爱你了……”
占有林丹的心思他从来没遮掩过。
林丹靠在他怀里,抿着唇,额头轻轻抵在他肩膀上。
这一幕很温情,季培安却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林丹不是一个轻易会妥协的人,想征服她,自己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轻轻拍拍她后背,季培安手臂紧了紧,林丹呼吸不顺畅,不由推开他。
四目相对,林丹目光躲躲闪闪。
她从书桌上下来,双腿轻颤,有些站不稳。
季培安扶住了她,林丹一脸倔强甩开他的手,双眼含泪,一步步朝书房门口走去。
温度一瞬间下降,季培安用冷飕飕目光凝视着林丹背影。
书房门被推开,林丹很呼吸一口气,踏出书房看见了季博艳。
林丹目光下垂,腰杆笔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回了卧室,扑在床上忍不住流眼泪。
季博学很安静睡在她身旁,根本不懂自己妻子的痛苦。
一夜昏昏沉沉,早上林丹睁开眼已六点半。
重复每天工作,林丹眼中都是愧疚在为自己丈夫做清洁。
虽然他们的婚姻无关爱情,但这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每每想起跟季培安违背l常关系,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怎么办?
林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眼中皆是迷茫。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季培安与林丹,季伯候在一旁。
一顿饭林丹吃的心不在焉,吃好起身,季培安跟着站了起来。
公媳一前一后离开别墅,外面飘起了雪花。
林丹面无表情来到自己车旁,季培安不紧不慢走在她身后。
两人车子紧挨着停放,季培安在林丹欲要上车之际:“中午我让博艳去接你。”
林丹僵住,目光下垂,内心都是愤怒。
“季培安,你不要太过分。”
季培安勾着嘴角,目光在她脸上,眼眸里毫无温度。
“又不乖,你说我要这么惩罚你好呢?容我想想,是把你囚禁起来,还是把你操的下不了床?”
林丹气的不轻,死死咬着唇,想起他在床上折磨自己的手段,心尖轻颤。
季博艳已打开了车门,季培安别有深意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上了车。
林丹僵在原地,季培安乘坐的车辆渐行渐远。
(四十五)给季博学取精,季培安打电话制止
一个上午林丹都心绪不宁,中午下了班,双腿发沉朝停车场而去。
没有任何意外,到了停车场林丹看见了季培安的车。
季博艳下了车:“嫂子,义父让我来接你。”
嫂子?
林丹觉得这个称呼好讽刺人,瞥眼季博艳:“你带路。”
季博艳学聪明了,打开车门:“嫂子,请。”
他是怕林丹故技重施,自己回去不好跟季培安交代。
林丹的确想故技重施,可惜季博艳不给她这种机会。
环顾四周,林丹深呼吸一口气:“我回车上拿个东西。”
季博艳横在她面前,一张扑克脸永远都是一个表情。
面面相觑,林丹心中这个恨。
“让开。”
季博艳一动不动。
林丹急了:“不让是吧?那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
季博艳不可置信望着林丹,急忙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林丹很聪明,上前一步:“到时候你说他会怎么想?”
季博艳敢指染林丹,季培安绝对会废了他,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被比无奈,季博艳一退再退,林丹打开车门,瞪了他一眼,上了车急忙锁死车门启动车子。
季博艳拿出手机,拨通季培安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一遍。
季培安在电话里低声笑了笑,听上去心情不错。
季博艳回了酒店,惭愧低下头,季培安让他坐下:“不用自责,她比我想的要聪明太多。”
林丹的确很聪明,只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