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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抵大季家,林丹迟迟没有下车。
季伯来到她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大少奶奶,您怎么不进去?”
林丹打开车门,露出一个浅笑:“刚才回了一个电话。”
回电话不过是个说辞,难以接受被自己公爹上了的事实。
最可恨的是,自己居然厌恶不起来的他,反而贪婪性爱全过程!!
季伯:“大少奶奶,夫人特意叮嘱厨房给您炖的燕窝粥……”
对于季伯的示好,林丹笑了笑。
同时一颗心揪在了一起,瞬间觉得自己没脸面对韩君如。
不管如何,都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林丹下了车,朝别墅走去。
进入别墅,韩君如与季老夫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丹丹,吃饭了吗?”
“妈,我吃过了。”
林丹并没有吃饭,可是她一点都不饿。
韩君如笑盈盈:“厨房准备了燕窝粥,等一会我让人送你房间里去……”
林丹点点头,拿着包包回了卧室。
看见自己丈夫,林丹内心都是愧疚。
坐到床边发会呆,起身细心照顾自己丈夫。
林丹给他清洁身体,又给他做的护理按摩。
这时韩君如过来了,林丹欲要下床,被她制止。
韩君如看着自己儿子神色黯然:“难为你了。”
林丹想起自己跟季培安的事情,心中发虚。
韩君如过来不单单是陪她说话,主要目的是催生。
林丹进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生孩子的事情迟迟没有提上日程。
韩君如离开,林丹目光落在季博学身上。
深呼吸一口气,林丹给自己丈夫做的生理检查。
阳具没有任何勃起征兆,只能人工取精。
没有器械,林丹想取精也办不到。
就算用器械,取精成贡剖都很低。
事情她跟韩君如说了,至于会不会成功,一切都要看天意。
林丹洗个澡回到床上,下体很不舒服,不用看她都知外阴红肿不堪,闭上眼睛就是与季培安痴缠那一幕幕。
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早上六点钟林丹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季博学。
忙好从卧室出来,不等到餐桌,林丹看见了季培安。
脚步发沉,目光发虚,生出逃离的冲动。
韩君如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突然开口说话吓了她一大跳。
“丹丹,我吓到你了?”
此事不怪韩君如,是林丹心不在焉造成的局面。
(二十四)季培安看透了她那点小心思
林丹稳了稳心神,挤出一抹浅笑:“妈,我过来说一声,早饭我不在家吃了,约了朋友……”
韩君如点点头,季老夫人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季培安一言没发。
林丹拿着包包离开季家,她刚走,季老夫人开口:“这丫头怎么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老太太对林丹第一印象不错,可在这几天接触中发现,她总是喜欢动不动低着头,刚刚又一惊一乍。
韩君如入了座,目光瞥眼自己丈夫:“妈,您放心,丹丹脑子没有问题,估计是初来乍到不适应的缘故……”
在季培安没搬回来住之前,林
丹一切都很正常。
韩君如认为是季培安强大气场吓到了她。
季老夫人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忍不住看向自己儿子。
“你别整天板着一张脸,适当时笑一笑。”
季培安放下筷子起身:“我又不是卖笑的!!”
“你?”
季培安拿起餐巾纸擦擦嘴,抬脚朝别墅外走去。
季老夫人被自己儿子气到了,狠狠把筷子撂在桌上。
季培安出来时,林丹车子刚从停车位上移出来。
隔着挡风玻璃对望数秒,林丹莫名心跳极快,不敢与他再对视,急忙错开眼。
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很快消失在他视线当中。
季培安眯了眯眼,一只手插兜,朝自己车走去,季博艳恭恭敬敬打开了车门。
“义父!”
季博艳是季培安自幼收养的义子,今年二十八岁,相貌帅气,文武全才,不仅是他左膀右臂,更是他的心腹。
季培安上了车,季博艳关上车门,回到驾驶位上。
车子离开季家,季培安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季博艳目视前方专心开车,闭目养神的季培安脑海中想的是林丹。
车子一路安安稳稳抵大季氏大厦,临要下车前季培安交代季博艳,让他给林丹订一束玫瑰花。
林丹收到了鲜花,引来科室几位同事打趣。
“小林,你可以呀,居然偷偷恋爱了?”
林丹笑容僵硬,望着面前一大束玫瑰花,心颤的厉害。
季培安想干什么?
难道他不知这样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林丹:“你们不要胡说,花八成送错人了。”
大家不信她的话,跑腿小哥怎么会把这种事情搞错。
林丹出去拨通季培安电话,问他是什么意思。
对于已婚的她来说,收到鲜花不是什么好事儿,季培安不懂这个道理吗?
可他偏偏让季博艳订购了一束鲜花,用心何其阴险。
电话里季培安说面谈,林丹怎么愿意?
两人闹个不欢而散,下午林丹又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此事在医院引起不小轰动,众说纷纭。
林丹害怕了,答应跟季培安面谈。
怕他对自己胡来,见面地点是林丹选的,季培安看透了她那点小心思。
没有去咖啡店之类的地方,林丹选择在他们单位停车场见的面。
季培安如约而来,林丹看见他心中都是愤怒。
“你是什么意思?”
季培安上了林丹的车:“我的意思你不清楚?”
林丹咬着贝齿,胸前剧烈起伏。
季培安坐在后排上握住她的手,被林丹一把甩开!
(二十五)林丹有种负罪感,内心备受煎熬
季培安挑眉,懒洋洋坐直身体,弹弹K管上看不见的灰尘。
林丹坐在驾驶位上,语气发颤:“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
季培安低声笑了笑:“我们有什么错?”
林丹缓缓闭上眼睛:“我是你儿媳。”
季培安语气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那又如何?我认识你时,你可不是我儿媳,再说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儿媳的身份……”
林丹震惊的三观粉碎,不可思议扭头看向他。
季培安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你与博学离婚吧,余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