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天上洒下来，打在陈望舒肩膀上，溅起一片细细的致密的薄雾。

陈望舒呆看着自己的pi肤，公共浴室里蒸汽升腾。那是近乎透明的一层浅白

雾气，离开pi肤三四厘米就全然消失。若非怔怔盯着，恐怕在嘈杂的澡堂里gen本

无暇注意到。

嗯，多好的pi肤，陈望舒。水珠淋在上面，既不挂bi也不成guliu下－－陈望

舒你又在想什么。现在洗澡，十点，洗澡。十点半熄灯，没有时间给你胡思luan想

了。洗完以后要去把mao巾晾了，chuitou，指甲还没剪－－算了明天剪吧……

陈望舒站在最角落的hua洒下面。如果能抢得到的话，她总是用这个位置。靠

墙，别人看不见她，她也尽量不去看别人。

学校的旧水阀有两个旋钮，一个是热水，一个是凉水，就像在渐进和极点时

用有理bi1近，解一个稠密方程组然后再高斯消……别再想了，想那些干什么。你

疯了，陈望舒。

她把水温调高，tang得pi肤微微泛红。热水从锁骨淌下去，liu过xiong口。蒸汽和

水liu敷在pi肤上，有zhong被包裹的安全gan。真好，这zhong实实在在的、外来的、可以

被解释的chu2碰。

让我冲掉这些luan七八糟的幻觉吧。

她低下tou，水liu从xiong前淌过。

ru尖是ruan的，终于是ruan的了。

从在走廊里的小窗下站的那五分钟开始，从教室回宿舍的路上，从在更衣室

把校服脱掉的那一刻，那zhong幽灵般的rou搓gan终于缓缓地如chao水般退去了。

现在只剩一点模糊的余温。如果把余温也封闭在记忆之外，那就是什么也没

有。除了……脱掉内ku时，yinmao都粘在上面了，今天liu的水实在不少。直接往下

脱会有点痛，要慢一点轻一点，把maomao小心地从内ku上拽下来。希望没人注意到。

当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不会让人注意到的。

她用手心轻轻捧住xiong口，ruan的，正常的，没有异样。热水继续冲刷，ru尖在

掌心里hua过，带着点yang。她屏住呼xi，等那点yang消失。还好，真的只是yang，不是

别的gan觉。

呼。视线可以继续往下了。

水liu顺着小腹liu下去，汇入更shen的角落。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把tui并得jinjin

的。

别看了，别看了。

可是手已经an在那里了。

隔着一层水，她能摸到yinchun微微zhong胀的lun廓，还有些发tang。指尖碰到yindi的

时候，那个小小的突起在水liu下tiao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再碰一次。

陈望舒倒chou一口凉气，飞快地把手挪开。

她拧大冷水阀，快速再冲了一遍。三月的冷水还是刺骨了些，激得她打了个

激灵，猛地哆嗦了一下。需要冷，需要凉，然后就可以和那段记忆划个休止符，

你就重新是你自己。

这就叫等价jiao换，好样的，陈望舒。

ca干shenti的时候，她掏chu了自己的篮子。校服叠得很整齐，虽然这并没有什

么用，一会还要再抖开，再穿shen上去。叠好和胡luan脱掉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我

想总归还是要叠一叠吧。

内衣在底下，棉面有点发ying了，是被什么yeti浸过，晾干后留下一层薄薄的、

微微发涩的mo。中央那一小片区域的棉质内衬被泡得微微发皱，上面还黏着两gen

mao发，以及一小块半透明的、已经干掉的痕迹。当时脱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

陈望舒闭上yan，飞快地把运动内衣团起来，sai进了篮子最shenchu1，然后又翻chu

来，叠了一下，重新sai进去。

嗯，sai太shen了反而显得我很刻意。

她又拿chu来，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随意地、不引人注目地叠成一个不起yan

的小方块。

搞定。

大概是搞定了，别guan了。

***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已经在各忙各的了。苏鸿珺已经把被子蒙上了，大

概是在抱着手机给同桌写小作文。她还一口咬定「只是普通朋友」「考前不谈恋

爱」什么来着－－反正一会要是老王查寝她就死定了。除非老王瞎了。

胡葭杨正在给自己dai角mo塑形镜，这zhong隐形yan镜一样的东西dai起来相当麻烦，

而且还很贵，一副要上万块。

杨晓庆刚串完门回来。咋咋呼呼、嘀嘀咕咕地吃着泡面，指点江山的样子，

唯恐天下不luan。

空气里弥漫着一gu红烧niurou面味，而不是红烧niurou味。这不免让人扫兴之余

有些饥饿。

四人间，上下铺两张，陈望舒住左边靠门的上铺。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轻已经是她的习惯了，上下铺梯最好不要发chu动静，

只是铁梯子会发chu吱嘎声，尤其恼人。

拉上床帘，整个世界缩小成了一个一米二宽、一米九长的、属于她一个人的

矩形空间。an理来说学校是不让拉床帘的，不过尖子班总是有一点优待，反正也

没人明确说「陈望舒你给我拆下来」就是了。

真好啊。

现在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床帘是shen蓝se的，拉上之后，外面的灯光只能从feng隙透进来一缕极细的光线，

落在被子的边缘。反正一会儿也要熄灯，倒不必考虑遮光。这层窗帘主要是把自

己和别人隔开。

她穿着宽松的浅灰se长袖，pei同se的长ku，内衣已经脱了。

还是脱了舒服。今天一整天，ru尖承受了太多不应该承受的刺激。怎么会像

是被rounie一样，真是离谱。别想了。

此刻它们也需要休息啦，需要不被任何东西碰到。哪怕只是棉质内衣最柔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