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转向，带着纸飞机去了梧桐里。

“你下午有课吗？”贺嘉礼想起来就问了一嘴。

“我们好像一样。”

贺嘉礼忽然觉得，喜可能也需要这样的边界。

一周后拆线，伤已经可以落地。

贺嘉礼抱着航空箱站在医院门，一时间没有新的去。

门外，法条仍在低声抗议。

纸飞机恢复得很好。

陈令施想了想才说：“毕竟我跟其他普通同学不一样。”

“训练结束去吃饭。”陈令施笑说，“这个你记得吧？”

“没有。”陈令施拿手机，给她看日程表，“真没有，本来也是计划跟你一起度过。”

陈令施轻轻清了下嗓：“知一。”

周六上午带纸飞机医院复查。

她的名字现在一个又一个日程格里。

“那就好。”

这样的安排让贺嘉礼十分激，望向陈令施的神里也更多几分欣赏。

“抗议无效！”外婆笑着说，“人家是病号，你让让人家小妹妹吧。”

周六晨训，标注“可调整”。

“你这都什么时候加的？”

“嗯，可以。”

不是立刻把两个人的生活混合在一起，搅拌所有的情绪，而是替对方留下位置，依旧自己装饰内饰，再慢慢打开门，好迎接对方的准备。

“法条不是不接受新猫吗？”

“可以先分开住，我外婆家有一间空书房，门能关。”陈令施扬了下手机，“我昨晚问过外婆了，她常说多一个人多双筷，多一只猫猫也没关系。”

陈外婆把一门守得很稳，让两只猫各自安全。

外婆住在九号楼，和林阿姨同一栋，不同楼层。

原本愿意接收的同学，她男朋友对猫过，斟酌之下还是决定取消。

周日晚上跟陈令施约好了训练后去吃汕锅。

贺嘉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拳，你的计划全被我打了。”

十准备案例资料，挪到晚上；下午探望外婆，原本就在计划里。

明明他们是同龄人。

贺嘉礼也低略想了想自己的本周计划。

贺嘉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颅内日常安排一样。”

纸飞机探，看着并肩坐在地上的两个人。

陈令施总是会在她只看见前一步时，替事情多想一层。

“想到就加。”

下周一晚上跟陈令施请教社团募捐和使用明细表的修改。

“晚上补。”

贺嘉礼恍然发现，她的计划里也有他的名字，只是以前没有刻意注意。

陈令施问：“哪里一样？”

“请过假了。”

陈令施耳迅速红起来：“外婆。”

“临时承诺的不确定太了，所以准备了备选。”

“好，好，我不说。”外婆给贺嘉礼拿果，还冲她眨示意，“你们先安置猫吧，我给你们饭吃。”

白田园猫法条隔着门闻到陌生气味，在外面发不满的长叫。

周四晚上准备去看陈令施的模拟法案例赛。

说完又转看贺嘉礼，睛笑成弯弯的线：“你就是捡到手表的同学吧？”

接下来几天的空档里还写着“陪嘉礼带纸飞机复诊”“领养材料”“给嘉礼吃饭庆祝答辩”“给嘉礼找excel和代码课程”等。

“不止一呐。”外婆拆台，“手表找回来那天，他陪我吃饭，嘴角都快咧到耳了。”

贺嘉礼蹲在不远观察，陈令施也陪她坐在地板上。

陈令施提前为她预留最舒服的时间段。

“游泳训练也请了。”

它仍暂住在陈外婆书房，和法条隔门换气味

纸箱里传来细小的动静。

“我陪着你一起可以吗？”

“先去我外婆家吧。”

“昨晚就问了？”贺嘉礼觉得神奇，“你怎么知今天领养可能有问题？”

“外婆知我？”

陈令施也很合的指了下自己的额，“接收到信号了，准备一项项读过去。”

老人家早已把书房收拾好，铺了旧床单，猫砂盆、盆和躲藏纸箱一应俱全。

贺嘉礼看向陈令施。

“当然啦，你不是读取到了嘛！”

纸飞机院那天，临时安置却临时变卦。

“那就好。”

纸飞机书房后躲纸箱，半小时才敢来喝。

“‘和我吃饭’也算重要日程嘛？我跟唐颂他们约饭都很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