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华愣了一秒，像是没有听清：“你什么意思？”

过去，手指绕着垂在肩的发尾，没有说话。

杜婉华见她没反应，又追了一句：“你一都不介意呀？程域生日那天推你下原来是替施雪的，我也是刚才知，上过来跟你一起坐了。程域也太过分了，他明明知施雪是你爸爸那个小三的女儿！”

“下周三，”程域收回目光，了，“家里要办一桌，他也不喜大办，就自己家里人吃顿饭。哦对，他还专门让我跟施重说一声，让她过去。”

“这还需要你提醒？”王东明挑眉，“施重重肯定早就知了。她什么时候落下过你爷爷的生日？哪次不是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问东问西的，比你上心一百倍。”

“算了，别聊这个了。”王东明扯开了话题，“我记得上你爷爷要过寿了吧？我记得是下周三？”

程域又没忍住，偏往施重重的方向看了一。她依然坐在那张靠墙的桌上，低着吃饭，像是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都有不像她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施重重拿起餐盘，站起来，没有看杜婉华一，“我微信上已经把你删了，你回去也把我删了。”

程域没有笑，又淡淡地扫了一施重重那边的方向。

施重重正在夹菜，筷顿了一下，抬起看了她一……以前她都不知中生心思这么多。

这话确实没错。以前施重重听到程域爷爷要过生日，早就兴奋得不行了，会追着他问是哪天、几到、要不要准备礼、爷爷最近喜什么，恨不得提前一周就开始张罗，比程域自己记得都清楚。

想到这儿，程域又不由得看了一施重重的方向。

而且这事情以前几乎都不需要程域来提醒，施重重自己就会通过各渠提前打听到日，早早准备好一切，到了那天准时现在程家门。

杜婉华瞪了他一，笑着说：“你以为我不想啊？”

“我说过了，程域跟我没关系。你不用什么事都跑来跟我汇报。”

杜婉华纳闷地看了看她，脸上那看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施重重会是这个反应。

杜婉华端着餐盘逡巡一圈，朝程域他们三个说了一句：“你们男生吃吧，我去找重重说两句话。”说着她端起自己的餐盘，轻飘飘朝施重重的方向走了过去。

杜婉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听到他们说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哇，程爷爷跟施重重外公关系真好。我真羡慕施重重有个那样的外公，得你爷爷都特别她，过生日都要专门请她过去。”

施重重从堂走来，路边的老榕树枝叶垂得很低，树冠在铺开一大片连绵的树荫，光从叶间漏下来，断断续续的，像

“施重重，你怎么了？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你不会要让施雪蹬鼻上脸、踩到你上吧？程域不是你的未婚夫吗？待会儿她会不会跟她妈妈一样，把程域抢走了？”

打了饭后，四个人准备找位置。

“你以后也投胎一个施重重那样的外公。”王东明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调侃。

“重重。”杜婉华走到施重重对面，把餐盘往桌上一放，笑眯眯的，“重重，你刚刚跟程域说什么了？我看他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好像也生气了。”

施重重无声叹气：“你要是没事就看会儿书，别把心思全放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