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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一个念头,那虫子就能让你舒舒服服地跟我走,也能让你疼得在地上打滚。你说,我是善人还是恶人?当然云骆仙子你说了可不算。”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丹田往下滑。云骆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腿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粗布道袍按了一按。
云骆感受着小腹的触摸,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我不喜欢强迫人。”李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慢悠悠的,“你情我愿呢,最好了。你自个儿想想,你本来是来找谁的?千里迢迢跑回来,又是为了谁?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舍不得杀我,情蛊是发挥作用的,现在你心里头应有我的位置。”
云骆那一路上飞奔回来的欢喜是真的,在绸缎庄挑衣裳时的心跳是真的,看到师姐在他怀里时那股锐利的刺痛也是真的。她想见他,是真的。
李二狗看见了她的眼神,露出得意神情。不再问云骆肯不肯了,他也懒得等,这种时候,行动远比比废话管用。他的手扯开了云骆的衣带。
“别——”云骆的声音哑了,伸手想推开他,可她的手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鹅黄色襦裙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一层白色的里衣。李二狗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重了,他一把撕开里衣,那两团早就被布料勒得鼓胀的乳肉弹了出来,白花花的,活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肥兔子。
云骆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她想把衣服拉回去,可李二狗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她的头顶上。他的手掌死死按住云骆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丰满的乳房,用力一捏,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云骆的大胸比之云裳可大了不少,李二哥一只手都抓不下。
云骆闷哼一声,身体传来一道酥麻。李二狗的手掌粗糙,力道粗野,掐得她有些疼,可那疼痛里又带着某个角落的怪异的舒服,她的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挺立在那团软肉顶上,像两颗熟透的野樱桃。
“你教教我,这是什么?”李二狗捏着她的乳尖,拉长了一点,又松开,“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云骆拼命摇头,眼泪珠子滚落下来:“不、是……是蛊……是你那蛊虫……作祟”
“蛊虫只勾你心魂,可不管你这奶头,你心里在想我,是与不是?”李二狗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云骆整个人的背部都绷了起来,嘴边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云骆拼命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李二狗含住那粒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过顶端。云骆的小腹一阵紧缩,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温热感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理智在尖叫,可那两只手被他压在头顶,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乳房,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一圈白肉。
她觉得自己在发烫,这具身体像是被人从里面点燃了,火苗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烧到她的大腿之间。她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仇人,明明知道他害了师姐、下了蛊虫、把她欺骗得团团转,可当他的唇离开她的乳尖、她低头看到自己濡湿的乳晕时,她竟然生出被遗落的渴望。
“师妹。”李二狗换了个称呼,声音带着一点淫笑,“你师姐是我的人了,你也迟早是我的人。你们整个清台观,都得在老子胯下服服帖帖的,懂不懂?”
云骆猛地一挣,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腿往他胯下蹬了一脚。这一脚正中大腿根,虽然没有踢中要害,但李二狗还是“嘶”了一声,急忙地蹦了起来。他恼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
打在云骆的臀侧。响声清脆。
那一巴掌让云骆浑身震了一下。不知为何,这股疼痛竟比刚才任何一下都更烫,更让她醒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瞪着他,泪痕未干的脸庞上带着不屈的光。
可这有什么用?云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巴掌的力道其实不重,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软软地躺了回去。
李二狗见云骆终于认了命一般不再挣扎,咧嘴笑了。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粗大的阳具早已经硬得发紫。他把她身上残余的布料扯了个干净,少女白皙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泽。她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细得不像话。再往下,那片柔嫩的花丛遮遮掩掩的,仿佛害羞。
云骆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不敢看,只能闭上眼。她以为自己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可新的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李二狗却不在乎她的眼泪。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粗糙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柔软花瓣,露出一枚小小的、浅粉色的花蒂。那处已经微微湿润了,分不清是情蛊的作用还是她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他的指腹按在那花蒂上,轻轻一碾。
云骆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间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不、别——”
“你说别,可这儿都在碰我手指了呢。”李二狗笑了笑,把两根手指探进她紧闭的嫩缝里。云骆的私处里面热得惊人,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他手指一时拔不出来。云骆拼命缩着腰想要躲开,可她越躲,他那两根手指越是往里钻。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玉露的指尖给她看:“还说不要?”
云骆看着那亮晶晶的指尖,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玩过,她的身子像是变成了一汪水,又像是变成了一团火,呼吸越来越烫,嗓子眼里压抑着的声音也越来越细。
李二狗按住她的腰,用粗大的龟头对准她那条湿漉漉的缝,倾身顶了进去。
那一下捅得猝不及防。云骆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窄小的甬道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种被撕裂的胀痛让她双手攥紧了地上的毯子,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听到李二狗的喘息声变得粗重,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把那屁股抬得更高,肉棒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够了……够了……你出去……”云骆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疼……求你……你不要在……”
“别急,”他喘着粗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每一下都戳得更深,“你里面这么烫这么紧,可不像是嫌弃我。你等着,一会儿你就舒坦了。”
云骆体内的蛊虫不知什么时候又颤动起来,从她的丹田往四肢游走,经过那片被他顶弄的地方时,竟漾开一层酥麻的暖意。云骆的哭喊声一顿,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云骆心里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怎么可以这样。
李二狗明明在害她,他明明用蛊虫控制了她,她要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她的身体却正一寸一寸地接受他、贪恋他。随着那根肉棒一次次碾过她穴壁的某个点,她的腿根忍不住微微颤了颤,一阵酥麻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
李二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淫笑了一声:“看,这不就湿了?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云骆咬着嘴唇不吭声,可她合不拢的腿缝里,混着血丝和不明的汁液正汩汩流出来,把毯子洇出一片深色。李二狗看着她那副模样,越发得了意,把她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压下去,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把她操得整个人都蜷了又舒展开来,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一条鱼。
“不要……不要了……”云骆的声音带上了虚软的鼻音,乱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她恨恨地想着,这大约便是报应,她这一生一心修仙、清高自傲,到头来被人下了蛊,丢了身子,还把仇人当成了命中的救赎。
李二狗俯下身,含住她一边被泪水浸湿的乳尖,像是吸食什么美味的果实一样用力吸吮。云骆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婉转的轻吟。
“啊……嗯…嗯嗯……啊嗯………”
“你看,你不也挺快活的?”李二狗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了云骆仙子?”
云骆横着心想要反驳,可是穴里那股酥麻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他那一下又一下的顶弄。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可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一点点侵蚀她的神志,让她连恨都恨得支离破碎。
李二狗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云骆臀缝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云骆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在那阵快感的浪潮里沉沉浮浮,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软,宛如哭腔里混着轻咽。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主动地摆着腰,迎合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往更深处去。
“求你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不要再……别弄了……我恨你……我好恨你……”